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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圣上,户部郎中李嘉屡屡上折妄言误国。臣已查实,此人乃胡党无疑!今早臣已将其处死。”
李嘉是户部河北清吏司郎中,最近上了三道折子劝谏洪武帝削减北平方面的军费,惹得洪武帝不悦。毛骧多会察言观色的人?立马给李嘉扣上了一顶胡惟庸党羽的帽子。晚上抓了人,第二天连午时都不等,直接就给杀了。
洪武帝眉头一皱:“谁让你杀他的?”
毛骧道:“圣上,李嘉是铁杆的胡党,证据确凿。洪武十三年您就有明旨,凡正四品以下胡惟庸党羽,一经查实无须请旨,亲军都尉府可将其就地正法!”
洪武帝抬头瞪了毛骧一眼:“哦,是么?你先下去吧。”
毛骧走后,太子朱标抱病前来给洪武帝送通政使司整理的折子。自洪武帝裁撤中书省和丞相之后,需要亲自处理的政务增加了两三倍。即便洪武帝宵衣旰食,还是忙不过来。太子朱标成了他最信任的帮手。
朱标道:“父皇,这十几份折子里,最重要的是山东布政使请求疏导运河折。今年夏运河阻塞,朝廷拨给北方的军粮无法从水路起运,走陆路费时费力。”
洪武帝道:“嗯,朕这就批这道折子。”
洪武帝突然问了朱标一个敏感的问题:“你觉得毛骧的权势是不是过大了?”
朱标一愣,随后说了一句大实话:“父皇,满朝文武,除了儿臣和几位皇子,如今人人惧怕毛骧!即便是公爵、侯爵见到毛骧也要谨小慎微,毕恭毕敬。各省三司进京述职,见完圣上和儿臣,立马就要去拜会毛骧。生怕在毛骧面前失礼,导致丢了乌纱甚至脑袋!毛骧的权势虽不及当年的胡惟庸,却也称得上百官谈之色变四个字。”
洪武帝问:“朕的一个家奴头子而已,百官心中没鬼为何要怕他?”
有些话也就朱标这个太子敢跟洪武帝说:“父皇,洪武十三年,您将追查胡惟庸党羽的差事交予了他。如今谁得罪了毛骧,谁就会变成胡党,谁就会掉脑袋。有生杀大权在手,官员们自然都怕他。”
洪武帝心中暗道:看来毛骧已经呈尾大不掉之势了。
片刻后,洪武帝道:“亲军都尉府不能让毛骧一家独大。既然朕能改大都督府都督府,就一样能对亲军都尉府进行改制。”
当天夜里,一名传旨太监来到了常歌府上。
常歌大为惊讶。自洪武十三年他丁忧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接到过洪武帝的圣旨。
传旨太监道:“上谕,着仪鸾司大使常歌明日乾清宫上朝。”
常歌跪倒叩首:“微臣遵旨。”
传旨太监走后,宋盼儿问常歌:“圣上怎么忽然让你上早朝了?这是福是祸啊?”
常歌道:“不清楚。是福是祸,明日早朝便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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