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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宽慰自己的丈夫:“病症轻了许多。”
洪武帝叹道:“你就会糊弄朕。轻了还下不了床。”
马皇后道:“惬湿症就是这样。等开了春就会好的。臣妾今夜高兴的很。过完这个年,臣岁了。女人在这个年纪最愿意看到的就是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对了圣上,您应该及早将孙妃册封为贵妃。孙妃贤良淑德,若他日臣妾撒手人寰,也只有她最适合掌管后宫。”
洪武帝连忙道:“今日是除夕,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要是上天赐福,让朕再做三十年皇帝,你还要再当三十年的皇后呢。咱们在濠州城军营那个破帐篷里洞房花烛的时候就有约定,此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马皇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臣妾的身子骨臣妾自己知道。大限恐怕也就是在三两年内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臣妾有个疑问,恐怕朝中百官跟臣妾有同样的疑问。您为何不及时下旨彻查胡惟庸案?”
洪武帝道:“因为朕在谋划一件更重要的事。胡惟庸的案子,等到过完这个年朕自有主张。”
马皇后苦劝洪武帝:“圣上,胡惟庸贵为丞相,权倾朝野。不少官员投靠他都是畏惧他的权势,屈从于他。朝廷出了谋反大案,您是一定要杀人的。但臣妾还是请求圣上,只杀主犯,对于从犯还是网开一面,或夺职、或流放也就罢了。”
洪武帝微微点头:“知道了。你安心养病。开了春朕带你和皇子皇孙们泛舟玄武湖。”
与此同时,常府。
常歌在跟常四、宋盼儿、小世勋吃年夜饭。
常四已是垂垂老矣。今年牙齿都掉光了。秋天的时候他已经让宋盼儿给他准备好了寿衣、寿材。
常四笑道:“世勋,我的好侄儿孙,过了年你就十岁了。在私塾里要好好读书,听先生的话。”
世勋道:“记住啦四爷爷!”
常歌欲言又止。
常四了解自己的侄子,他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问我这个老家伙?”
常歌微微摇头:“算了。大年下的不提公事。”
常四道:“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何圣上一个多月都不让你追查胡惟庸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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