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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辰。一直到薄暮时分才将刘大活活抽死。管家带着人将他的尸体运到了西郊乱坟岗喂野狗。
入夜,胡惟庸守着儿子的尸体陷入了迷茫。
天下的父母都一样。洪武帝清洗伪元降臣、猜忌冤杀功勋老臣、处心积虑想要废除丞相之位,说到底都是为了儿子朱标和子孙后代有一个铁桶一般稳固的江山。
胡惟庸密谋造反亦是如此。他希望自己当上皇帝,儿子胡诚禾在他百年之后能够继承皇位,将皇位传至万万代。现而今他的独子没了。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这两年宠幸小妾,小妾吹拉弹唱他都抬不起头,绝无可能再生下子嗣......那冒着生命危险谋反、改朝换代的意义何在呢?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外人?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胡惟庸的头发本来只白了一半儿,给儿子守灵这一夜全白透了!
管家禀报:“老爷,御史大夫陈宁领着官员们前来拜见。”
胡惟庸仿佛没听见。
管家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才下令:“不见。让他们都回去吧。”
人要是一夜不睡觉,又加上至亲之人殒命,一定会胡思乱想。胡惟庸心想:难道说朱重八真是得到上天庇佑的真命天子?我想取而代之,上天发了怒,这才降下灾祸夺去了禾儿的性命?
胡惟庸越想越难受,竟然一头晕死在了灵堂之内。仆人们发现后给他灌了两口水他才醒过来。
当天胡惟庸就给洪武帝上了告假的折子。接下来七天,他闭门谢客,不让任何党羽进府吊唁胡诚禾。他在家中伤心欲绝,短短七天仿佛老了二十岁。
与此同时,仪鸾司大使值房。
李千面禀报道:“常大使,胡府这几天不准下人随意出入。咱们埋在胡府的那个暗桩好容易才找到机会传出消息。说是胡诚禾死后,胡惟庸下令用鞭子活活抽死了车夫刘大。这事情要禀报圣上么?”
常歌不以为意:“胡惟庸连六部的郎中、主事都想杀就杀。抽死一个车夫算得什么事?无需专门禀报圣上,禀报了圣上也不会怪罪胡惟庸。把事情写进《百官言行录》里就得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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