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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一轮残阳,问常歌:“胡惟庸下晌建议朕在军中追查空印案,你说他是想干什么?”
常歌脱口而出:“图谋不轨。”
洪武帝微微一笑:“哦?你说出这样的话不怕传到胡惟庸的耳朵里,得罪这位当朝丞相么?”
常歌拱手道:“圣上,微臣是对事不对人。”
洪武帝笑道:“你昨日给朕的那份账册,亲军都尉府里有备档吧?”
亲军都尉府神通广大,自然查到胡惟庸这一年来靠着空印案大发横财,还将具体的数目汇集成了一本账册。昨日常歌刚刚讲那份账册呈交给洪武帝御览。
常歌答道:“是,圣上,账册在亲军都尉府有一份备档。”
洪武帝吩咐常歌:“朕命你将那份备档烧掉。胡惟庸卖官鬻爵的事不准你再追查下去。”
常歌一愣:“圣上,卖官鬻爵远比使用空印更罪大恶极......”
洪武帝打断了常歌的话:“刚才朕给了胡惟庸‘到此为止四个字,朕现在将这四个字给你。”
常歌拱手:“微臣遵旨。”
洪武帝忽然说了一个看似与胡惟庸、空印案无关的话题:“已经是大春时节了。百姓家冬天杀的年猪,现在应该已经吃完了。”
常歌一愣,心中暗道:年猪?圣上这是什么意思?
入夜,常歌下差回了家。
常四迎了上来:“你把账册交给了圣上,圣上处没处置胡惟庸?”
常歌微微摇头。
常四道:“看来圣上还是要用胡惟庸啊。”
常歌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奇怪,圣上傍晚让我陪他在谨身殿外散步。先让我停止追查胡惟庸卖官鬻爵的事。又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常四问:“什么话?”
常歌答道:“圣上说,已经是大春时节了。百姓家冬天杀的年猪,现在应该已经吃完了。”
常四一拍脑瓜:“原来如此啊!侄儿啊,你今后可以继续搜集胡惟庸横行不法的罪证。但不要交给圣上。过个几十年,圣上龙御归天,再将那些罪证交给新君。”
常歌问:“这是为何?”
常四笑道:“年猪,年猪,养肥了再杀的猪是也!”
常歌闻言恍然大悟:“你是说,圣上将胡惟庸当成了一只养肥了再杀的年猪?这只年猪是留给太子的?”
常四道:“没错。胡惟庸这个蠢蛋,他处心积虑的卖官鬻爵,大肆收受贿赂,还纵容家人大做生意,大发横财。看上去是肥了自己。到最后那些钱财还不知道是谁呢的。”
常家叔侄以及洪武帝都没有料到,胡惟庸这只年猪最终没有留给太子。仅仅数年后年猪便在洪武帝的纵容下野心膨胀,成了一头妄图谋朝篡位的恶狼......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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