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敢上这样一道劝谏信?”
郑士利的回答铿锵有力:“我只是说出了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却人人不敢言的事。在我看来我尽了一个臣子的本分。”
常歌整整盘问了郑士利两个时辰。其实他早就想好了给洪武帝御览的结论:郑士利上书并未受人指使,没有后台。这场盘问只是在走过场。
盘问结束后,常歌写好了供状,第二天来到谨身殿交给了洪武帝。
洪武帝看完供状又将供状给了胡惟庸看。
胡惟庸看完说道:“圣上,臣认为郑士利身后一定有人指使!臣请求钦审郑士利。”
胡惟庸心里的算盘早就打得噼里啪啦响:我要借着空印案扳倒一切想扳倒的人。
洪武帝很了解胡惟庸,知道他的用心何在。洪武帝道:“大可不必。朕看他身后没人指使,只是想博取一个直言敢谏的好名声罢了。”
常歌插话:“圣上所言极是,郑士利的确是想博取直言敢谏的名声。据微臣所知,他是带着棺材敲响的登闻鼓。这是以死邀清名。”
洪武帝道:“带着棺材敲的登闻鼓,竟有这事。胡惟庸,你认为朕该如何处置郑士利?”
胡惟庸道:“臣认为应该将其处斩。”
洪武帝转头问常歌:“常歌,你认为呢?”
常歌的回答颇为圆滑:“圣上,郑士利是想在史书上留下比干一样的好名声啊!”
洪武帝冷笑一声:“呵,他要是成了比干,朕岂不是成了商纣王?朕不做那样的蠢事,将他流放到江浦服苦役吧!”
洪武帝给郑士利上书事件盖棺定论:只是一个一心想在史书上留名的读书人一时冲动做出的错事罢了。他没有后台也没有指使者。
常歌心中长舒一口气:郑士利的命算是保住了。
洪武帝又叹了声:“可惜了!这人写得一手好文章,如果不是犯了罪,下科金榜定然能够题名。”
胡惟庸劝洪武帝道:“此人心术不正,不值得圣上惋惜。”
洪武帝却话锋一转:“对了,朕看你刚刚报上来的处斩名单里,怎么有两个布政使呢?空印案要追查,可也不能一网打尽。知府、县令还是要处斩。牵扯到的知府以上官员就降职留用吧!”
郑士利的劝谏信虽然被洪武帝口头否定,却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起码保住了一群知府以上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