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骧道:“咱们去外面谈吧。”
指挥使值房人来人往的,毛骧是怕在值房中谈那件事会被旁人听了去。那事要是漏了馅儿,恐怕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蒋瓛随着毛骧来到了亲军都尉府后衙的清风亭中。毛骧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终于开口道:“蒋瓛,你今夜是在乾清宫当值吧?”
蒋瓛抱怨道:“咳,白天圣上在乾清宫理政,在那边当值能够慕得天颜。这等美差是轮不上属下的,都被常歌那厮抢了去。属下也只能夜里当值,空守着一座乾清宫。不过这也有好处,可以私下接触到宫里的小福子。”
毛骧道:“附耳过来。”
蒋瓛往前走了两步,毛骧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话。随后毛骧道:“你告诉小福子,若他替我办成了这件事,我给他家里人在城外置一千亩地。”
蒋瓛拱手:“今晚我就将您的吩咐转告小福子。”
毛骧道:“你去吧。”
蒋瓛转身离去,刚走了十几步,毛骧忽然叫住了他:“回来。”
蒋瓛毕恭毕敬的拱手:“指挥使,你还有什么吩咐?”
毛骧不动声色的问:“你最近跟中书省的胡参政走的很近吧?”
蒋瓛眼神闪烁,他解释道:“啊,属下跟胡参政家的管家是老乡,我隔三去找我那老乡喝酒。故而多出入了几次胡府。”
毛骧打断了蒋瓛:“哦,多结交几个人不是坏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好了,你下去吧。”
从蒋瓛的眼神中,毛骧已经断定蒋瓛背叛了他,投靠了胡惟庸。小福子的事情也一定是蒋瓛告诉胡惟庸的。碍于胡惟庸如今跟他是盟友,有些事只能看破不说破。
常府。
洪武帝的口谕给吴宗伯吃了定心丸。林家的冤已经伸了。行骗的地痞、搭桥的乡约、贪贿的县令流放的流放,掉脑袋的掉脑袋。洪武帝没有追究他的越级上告之罪。他可以一门心思跟好友郭翀在常家备考。
院中大柳树下,吴、郭二人正在埋头苦读。香香走进了院子当中。她故意装作无视这两个书呆子的样子,眼眸的余光却屡屡瞥向吴宗伯。
香香进了客厅,常歌正在跟常四喝茶聊天。
常歌笑道:“怎么,姑姑您老人家又来我这儿蹭饭了?”
香香毫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拿起茶盅“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哼,姑姑到外甥家里吃饭怎么能说是蹭?难道你这个做晚辈的不该孝敬孝敬我嘛?我今日不仅要吃你的饭,还要喝常老头的那坛西凉葡萄酒呢!”
常四道:“香香,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有件事忘了跟你说,院里那俩读书人怕吃饭耽误了温书,不跟我们开伙,只是在院里边看书边啃馒头糊庙。”
常歌笑道:“姑姑啊,我四叔说的可是实话。你看这饭你还在我这儿吃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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