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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伯拱手道:“多谢大人提点。”
说完吴宗伯一瘸一拐的走了。总旗对常歌说:“常大使,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常歌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吴宗伯又是一番打听,直到傍晚时分才来到了御史中丞陈宁的宅邸前。
吴宗伯不知道,陈宁是淮西党的骨干!直隶按察使陈允是他的堂弟!
日落西山,陈宁坐着官轿来到了府门前。吴宗伯大呼一声“冤枉”,双手高举状纸跪倒在了陈宁面前。
陈宁眉头紧蹙:“告状怎么告到我家门口来了。”
随后陈宁接过状纸看了看。吴宗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陈宁听。随后他道:“除了为林聪韶伸冤,我还要告泰兴知县受贿之罪、泰州知府包庇之罪、应天知府推诿之罪、直隶按察使玩忽职守之罪。”
陈宁冷笑一声:“呵,你这个举子好生大胆,竟然把县、府、臬三级的官儿告了个遍。”
吴宗伯道:“学生不信偌大天下朗朗乾坤,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陈宁笑道:“圣上以仁政治理天下,大明的官员又不是伪元的庸官墨吏,自然有说理的地方。只不过这案子又不是你亲身经历,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我总要查问一番,才好做定论吧。”
吴宗伯以为自己终于见到了一位明事理的好官。他道:“那就请大人查问。”
陈宁道:“好,这状纸我收下了。你住在哪个客栈?你先回去,等到有了结果我去客栈里找你就是了。”
吴宗伯回答道:“我住在城东的连升客栈。”
陈宁笑道:“好,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吴宗伯离开了陈府门口。陈宁则进了府。
管家迎了上来,对陈宁说道:“老爷,二爷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好久没来找您喝酒了,今晚他过府找您讨酒喝。”
管家所说的二爷,正是今天打了吴宗伯***棍的直隶按察使陈允!
入夜,陈允来到了陈宁的中丞府。
陈宁一见到他就说:“你今日是不是打了一个叫吴宗伯的江西举子?”
陈允一头雾水:“堂哥,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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