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吴宗伯道:“郭兄,我心意已决,一定要将这事管到底。你若怕惹麻烦,可以别管这事,回客栈去专心备考。”
郭翀道:“好吧吴兄,人各有志,我劝不动你。按察使衙门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客栈。”
与此同时,府衙之内。知府刘承文写了一张便条交给了站班的捕头。他吩咐道:“你即刻去直隶按察使衙门,将这条子递给陈臬台。”
站班的捕头接了便条领命而去。
人生地不熟的吴宗伯一番打听,终于在临近晌午的时候来到了直隶按察使衙门大门前,再次敲响了冤鼓。
按察使陈允听到鼓声下令升堂。这位臬台陈允亦是淮西党人。李善长在位时他是李善长的亲信。后来李善长失势,他便追随了胡惟庸。早在一个时辰前他就接到了刘知府写的条子,打算将这案子压下去。
吴宗伯来到堂上,将状纸递上。陈允看后一拍惊堂木:“举子吴宗伯,本官提醒你,你这是越级上告!且越了县、府、臬司三级,情形恶劣!按照规矩,要先打你***棍。这***棍下去,恐怕你要伤筋动骨,耽误了今科殿试。本官问你一遍,你还要上告么?”
吴宗伯一咬牙:“读书人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若见生民遭了冤屈却不敢仗义执言,那还算什么读书人?既然朝廷有规矩,臬台大人只管按规矩办事便是!”
陈允冷笑一声:“好,那就别怪本官执法无情了!来啊,行刑!”
两名衙役抬来一张长凳,将吴宗伯按在了上面。陈允扔下一枚大令,喊道:“行刑!”
两名衙役挥起水火棍,眼见就要打在陈允的屁股上。在堂下站着的刑名师爷却喊了一声:“且慢。”
随后师爷走到陈允身边,低声耳语道:“大人,圣上对此次殿试颇为重视。这人是参加殿试的举人,若打出个好歹来恐怕不好收拾。”
陈允闻言想了想,觉得师爷说的有理。于是他朝着衙役翻了两下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