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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付了过夜账。来郭府的宾客看上了谁,可以直接带到后院的客房行鱼水之欢。”
常歌冷笑一声:“呵,看上去是郭公子付的过夜账,其实羊毛出在羊身上。周德兴家的公子睡的舞女也太贵了,直接要两银子。我听说探春院的红牌姑娘赎身娶回家当妾不过一百两现银。”
李彬闻言苦笑一声:“我也在郭府后院客房睡过姑娘。也很贵,整整八百贯钱。”
常歌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疑问,他问李彬:“来郭府的贵胄子弟,父辈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譬如那位周公子的父亲是吴王的结义兄弟。难道他们的父辈都看不出郭公子是在故弄玄虚冒充吴王的亲眷?”
李彬叹息道:“唉!这一年上位先征张士诚,又打方国珍,平陈友定。这些人的父辈全在外征战。而且跟着郭公子吃喝嫖赌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怎么可能会告诉老一辈的人。只有像我这样吃了大亏之后,才会告诉家里长辈。”
二人正说着话,常歌看到了一位熟人——探春院的老板帖木儿。
常歌连忙起身,来到帖木儿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帖木儿回身一望,惊讶道:“啊,常千户,你怎么也在?”
常歌连忙将帖木儿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帖木儿笑道:“我听说常千户你刚刚迎娶了王妃的侍女啊。怎么也跑到郭府里来玩乐了?我早就跟你说了,想玩女人到我
探春院就是了。我不收你一毫银子。”
常歌压低声音:“我来这儿不是玩乐的。我在办案。你怎么来了?”
帖木儿笑道:“咳,郭公子大手笔啊。每晚从我那探春院接四十多个姑娘进府招待客人。过夜钱七日一结,我今晚是来找他结账的。”
常歌问:“啊?你也在跟郭公子打交道?”
帖木儿摇头:“我跟他不是打交道,只是替我手下的姑娘们跟他做皮肉生意而已。我劝你也不要结交这个人。呵,你瞧瞧这满府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在他身上赔了银子。”
帖木儿始终是做过夜狼会副首领的人,心思缜密。且他经营着应天城最大的妓馆,消息灵通。他其实已经将郭公子的底细猜出了八九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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