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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也不是赌骰子。”
方礼问:“你说最好玩的是赌什么?”
常歌收敛笑容:“赌胆量!”
方礼大惑不解:“赌胆量?那怎么赌?”
常歌道:“你知不知道盘屿西北的乱石堆那儿老闹鬼?”
方礼摇头:“我没听说过。”
常歌开始编起了谎:“据说元灭宋时,在盘屿有一场血战。大宋水师寡不敌众,死伤数千人。幸存的百余人在一艘战船上引火***,为大宋殉了葬。宋军弟兄死不瞑目,死后化身鬼兵。每天夜里,他们都会乘着那艘焚毁的战船出现在盘屿西北面乱石堆一带的浅滩上。”
方礼从小在军中长大岁时就拿着被父亲斩下的敌首当球踢。他才不怕什么鬼呢。常歌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道:“啊?鬼船?不对吧,盘屿夜里有不少巡哨的士兵,他们怎么没察觉?”
方礼问住了常歌。一旁的贺升已经猜出常歌想干什么。贺升插话道:“方公子有所不知。鬼魅乃天灵地精之物,愚蠢的人看不见。只有您这样聪慧的人才能得见。”
方礼闻言大悦:“哈,我爹也常夸我聪明。”
常歌连忙道:“方公子不但聪明,而且天不怕地不怕,有着一副好胆量!我今晚打算跟您赌赌胆量!”
方礼问:“怎么赌?”
常歌笑道:“今晚三更天,方公子与我一起去乱石堆那儿。见到鬼船,看谁敢先登上船!胆怯者为输家,胆子大的是赢家!赌注嘛,就赌地上的这些银钱。谁先上了鬼船,这些银钱就归谁!”
方礼道:“成!一言为定!今晚三更天,乱石堆那里咱们不见不散!”
常歌叮嘱道:“你爹肯定不愿意你冒这种险。切记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传到你爹耳朵里,咱们的赌也就打不成了。”
方礼点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你就等着输给我吧!”
说完方礼离开了沙滩。
贺升半开玩笑的对常歌说了一句:“世间最险恶的不是鬼,而是人心。人心之险恶远胜于鬼怪。对嘛,常千户?”篳趣閣
常歌微微一笑:“今晚这位方小公子就会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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