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三十多岁,长的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在闷头喝着酒,时不时发出长吁短叹。这人就是拱卫司安插在平江城里的内应。
常歌等人进了营账,亮明了身份。
内应满脸狐疑的说道:“在下拱卫司总旗朱久麾下校尉梁白。见过二位上官。”
梁白所提朱久是拱卫司八大总旗之一,据说是朱元璋的远亲。掌管着拱卫司分遣在张士诚、方国珍、明升、元廷各方势力中的内应。
梁白又道:“恕属下多嘴。拱卫司一直都是七位总旗。属下从不知有第八位总旗。”
常四解释:“我这十多年来一直在义军刘福通部潜伏。去年冬刚回的拱卫司,上位开恩,赏我总旗职位。所以你不认得我。”
梁白闻言抱怨:“原来如此!常总旗,您老跟我是同行,应该知道潜伏敌营是什么滋味。我好容易从龙潭虎穴里跑了出来,带回了重要军情,不说升我的官,反而把我软禁在了军营里不让我回应天。常总旗您给评评理......”
常歌插话道:“梁白,让你呆在军营里一来是为了不走漏消息,二来是让你帮我和常总旗的忙。常总旗跟上位、徐大将军是故交。等查清了资敌案,他会力保你升上一级。咱们还是闲话少说,谈正事吧。”
梁白点头,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梁白三年前被拱卫司派入平江城中做内应。他这人虽长的不怎么样,却精明能干善于钻营。三年内竟从士兵升为百户。在平江城里看守粮仓。
自从吴军包围了平江城围而不打,梁白就心中有数:吴王这是想耗尽平江的粮草再进攻啊。妙计妙计。粮库的粮食就这些,迟早会吃光。到那时张士诚的兵就得饿着肚子跟吴军打仗,必败无疑。呵,等平江城破,我就可以风风光光回应天了。
梁白的如意算盘没几天就落空了!因为粮库每日都有最少六十车新粮运入,源源不断。平江已成死城,粮食难不成是从天而降?没过几天,张军中就盛传,他们的“皇上”张士诚手里有个百莲圣母的法器,能凭空变粮。张军士兵因此士气大振。
梁白觉得其中有蹊跷。有一日找了由头请管库大使喝酒。管库大使被梁白灌了十几碗猫尿,醉得一塌糊涂。这才道出了隐情:平江城内有一条暗道,直通城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人从应天——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购买粮食,而后运到平江城外,利用暗道送进城。
梁白毕竟是拱卫司的人,颇有几分见识。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吴军的分量。于是他找了个机会,趁夜貌似跑出了平江城,将消息带给了徐达。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