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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安之策后的辩经会,我将告诉你们正确的答案。”
儒生们渐渐散去。讲经亭中,只剩下方冕鸿跟常歌、徐辉祖三人。
方冕鸿边收拾书桌上的典籍,边头也不抬的问常歌:“你怎么还不走?是想问壶中取筷的方法么?我说了后才会告诉你们答案。
常歌亮出了拱卫司的腰牌。
方冕鸿瞥了一眼腰牌,蹙起了眉头:“你是拱卫司的人?”
常歌笑道:“没错。在下拱卫司小旗,常歌。这位是我属下校尉徐辉祖。方教谕,我今天来聚贤书院可不是来找你探讨什么治国安邦的大学问的。”
说完,常歌坐到了凉亭中的椅子上。徐辉祖更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方冕鸿的书桌上。
方冕鸿问:“你们是来抓我的?”
常歌用半嘲不讽的口吻说道:“方教谕,我不明白。你是江南名士,名士嘛,向来是不米折腰的。为何要贪污修聚贤书院的官帑?”
方冕鸿倒是没否认自己的劣行。因为他知道,被拱卫司的人盯上,即便他再狡辩也是无用。他意味深长的说:“因为我患了绝症。需要钱治病。”
常歌大为惊讶:“哦?什么绝症?”
方冕鸿答道:“此症名曰:穷!穷能要人命。且还传代。唯有一味药可治,便是:钱!”
常歌“噗嗤”一声乐了:“方教谕,我初入拱卫司才几个月。不过贪官倒也见过几个。那几个贪官一见到拱卫司的人就抖若筛糠。你不仅不怕拱卫司的人,反而还有心思打哈哈。不愧是名士大儒啊,”
方冕鸿转身,凝视着常歌:“我说的是事实。我祖上八代都是安守本分的稻农。我是稻农的儿子。方家历代祖先,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巴巴的在稻田里流汗。到头来呢?贫穷就像是顽固的绝症,一代又一代的传给方家的子孙。到我这一代,终于读了书,有了些虚名,还做了官。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孙子,再受绝症的困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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