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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昨日有政令,降臣北归都可以!何况写一封家信?”
常歌拿着那封信反复看了两遍,随后他把信交给了常四:“四叔,信的内容没什么问题。”
常四质问张德才:“你不是说出城是去扬州协调调粮事宜的么?怎么又变成了送信?”
张德才诡辩道:“我是打算到扬州之后再找个送信人,将信带到大都去。这叫公事私事两不误。”
常歌忽然想到了什么:“四叔,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你把信再给我看看。”
常歌拿过那封信,用手指摸索着信纸。忽然道:“这信纸背面怎么滑腻腻的?”
常四凑过来,亦用手摸了摸信纸,随后道:“原来如此。这信纸的背面是用米汤写的字。米汤干了,字迹就会消失不见!”
常歌惊讶:“米汤写的字?”
常四点点头:“没错。你去伙房,让灶头烧一碗鱼汤。”
拱卫司是独立的衙门,后衙设有伙房。常歌这个小旗过去要一碗鱼汤不是难事。两刻时辰过后,常歌端着鱼汤回到了常四面前。
常四喝了一口鱼汤,而后“噗”一声将鱼汤吐在了信纸背面。不多时,信纸背面显出了两行蓝色的小字:“身在江南,心系塞北。夜狼会倾覆,与吾无关,请公信纳。不日吾将重返大都当面请罪。”
常歌将那封信的背面亮在张德才面前:“这也是家信么?说吧,这是张昶写给谁的信?”
张德才是煮的熟的鸭子煮不烂的嘴,他辩解道:“污蔑!好端端的一封信,后面怎么会多出两行字?一定是你们动了手脚!”
常歌威胁张德才:“张公子啊,你是参知政事府上的管家。应该知道我们拱卫司干的是什么营生吧?你不说实话?好办!我们在这儿中密裁了你便罢。杀你这样无官无职的人,宛如踩死一只蚂蚁。”
常四颇为配合的从值房的刀架上取下了一柄刀,横在了张德才的脖子上:“后生,冤有头债有主。是你伯父害了你,等你变了鬼,不要找我们,要找就找你伯父吧!”
张德才不是什么硬骨头,他一个书生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用后世的话说,他是个秒怂的货。“噗通”一声,张德才两腿酸软跪倒在地:“二位官爷不要杀我!我说!我全都说!伯父让我把这封信送给大都的王保保丞相。”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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