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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了。这些年兵荒马乱的,谁还看杂耍。三年前我听说那班主也在应天城中病死了。”
常歌又问:“吴王丢了三万两银子的军饷。银库里发现了白狐香。这事可与你有关?”
胡勉目瞪口呆:“绝对与我无关!我怎么可能有胆子偷吴王的军饷呢?啊,我想到了,一定是有人把白狐香故意放在银库里,引诱白蚁毁了军饷。”
常歌对常四说:“四叔,这人倒是很聪明。拱卫司的差事,该他来当。”
胡勉连忙道:“上差不要讥讽我。我只是知道白狐香的来路,所以能猜出一二。”
常歌坐到椅子上,故意问常四:“四叔,横竖银库里出现了‘白狐香,胡掌柜又是了解此物用处的。不如咱们拿他当个替罪羊,以拒捕之名杀了他,跟上面交差如何?”
常家叔侄心中清楚,绝不能将胡勉带回拱卫司慢慢审问。杨宪、毛骧想让此案变成无头案,定然会杀胡勉灭口。拱卫司里死个把人犯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为今之计只能连唬带骗,尽量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胡勉有杀人的胆,却没有赴死的勇气。被常歌一吓,忙不迭的磕头如捣蒜:“二位上差饶命啊!啊!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个办案的捕头帖木儿对白狐香很感兴趣。收了我的钱,将案子压下之后,他把我手里剩下的白狐香全都要走了。两年前我还在应天城里见过他一面呢!”
常四眉头一皱:“那个帖木儿不是蒙人么?应天被吴王攻下前,蒙人官吏、士兵全都北撤了。他怎么还留在城内?”
胡勉答道:“我也不知道。两年前我去城北的探春院找姑娘消遣,远远望见帖木儿也在。同去的朋友告诉我,他是探春院的老板,且名字叫李望北。我怕多生事端,就没有声张。”
常歌奇道:“你是说一个蒙人捕头改名换姓,起了个汉人名字,摇身一变成了开窑子的老板?蒙人长相异于汉人,难道官府没起疑心么?”
胡勉解释道:“他的长相像极了汉人。他接手我妻子的案子时,我打听过他的底细。他父亲是蒙人,母亲却是汉人。”
常歌起身:“四叔,咱们到外面去,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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