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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爱学给郑秋民端上热汤,道,“没事的,郑叔,一起我们不在也多亏了你照应晓晓。”
刘晓也跟着说,“是啊,郑叔,要不是你,我哪里能顺利的分家,这会指不定就在柴房里冷死了。”
云烟瞧着大家都在忙,想要上前叫醒郑瑞城喂粥,被刘爱学拦下,“烟儿,你也去吃点吧,我来喂阿城同志。”
毕竟是给陌生的男人喂食,让刘爱学出面显然更合适。
便拿出一个小碗,慢慢的吃起饭菜。
郑秋民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吃东西的儿子,心里有些放下,起码已经没有一直喊冷了,随后说道,“我和阿城都生活在一起,为什么我不会觉得冷?”
刘晓喝了口热汤,“你当初被符纸挡了一劫,主要的大难被挡住了,虽然后面又受了小伤,但是身体却没有太大的损害,更何况我之前时不时的给你送来补养精气的汤水,多多少少也带着点驱邪避煞的作用。
但要是我们来的再晚点,这件事恐怕会更糟糕。”
郑秋民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己当初喝的汤水效果多么惊人,只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在病房里用过晚饭后,刘晓给在场的人都贴了一张辟邪的符纸。
等陈家父子来了,又把他们还有郑秋民安排在其他三张空着的病床上躺着。
为了方便行事,给郑家还有陈家父子都喝了一杯灵泉水,又加了一道令人陷入沉睡的术法。
晚上十一分,云川刘晓刘爱学和云烟就守在郑瑞城的病房内。
刘晓小声的问道:“云川大哥,我们在这会不会影响你发挥?”
云川摇摇头,“不会,你们三人都端好手里的黑狗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将它逼出来,到那时你们就拿黑狗血往那邪祟身上泼。”
话音刚落,原本冷到不行的病房,几乎在一瞬间温度骤然下降。
刘晓和刘爱学只感觉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脊背,就连天灵盖都一阵阵的发麻。
这种阴寒刺骨的感觉就像细密的针在慢慢刺透你的皮肤,扎进你的血脉,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悚然。
时不时地,还有一阵阵阴风刮过。
刘爱学的身体并没有多么的强健,此刻有些难受起来,云烟和刘晓有些担心,还好随身携带的玉石闪过一点幽光,符纸也慢慢的发热,让刘爱学的身体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