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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桶是用来杀猪的.....
刘晓不管这个,只要我不说我不想,它就是浴桶!它就是澡盆子!!!
一共花了三块钱。还是因为那个杀猪桶,啊不是,是那个浴桶贵,占了5毛钱。不过讲真,以刘晓现在一百多块的身家,只要不乱来,完全可以美滋滋的过诶。
苏大花说,她买的多。等他男人下工回来拿板车给他拖回去只要5分钱。
刘晓想着倒也不不贵,就同意了。约好送货的时间,便回去了。
现在时间大概是下,太阳不烈了。她打算再去山里看看,晚上就不去食堂了,那些东西是真的吃不下。要想等食堂改善伙食,估计得年底或者大丰收的时候。只怕秋收都没有啥好吃的。
事实上这个时间段,陆陆续续的也有人下工回来了。一波人回家,另一波则拿着工具直接上山去砍柴。
刘晓则在家拿好柴刀,和背篓。交代好云川三兄妹待会等在她身边一起去山里,就在一边等着苏大花的男人刘庆国上门送货。
也没等太久,老实的男人不善言语。帮着把东西运回院子,收了钱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刘晓跟在后面,把门一栓上锁,也走了。之前出门是不上锁的,毕竟走到不远。现在不一样,冯婆子随时会过来,院子里还有那些刚买的家业,她们看到了可不会客气的。
那边冯婆子听说刘晓在木匠那里买了一板车的家什,坐不住了!赶紧带着刘小芳出门,该死的赔钱货!那些钱可都是她的!!!她怎么敢就这么花了!!她得去把东西退了,把钱拿回来!
一路上骂骂咧咧,路上逢人就诉苦,拉了一大伙人准备去刘晓那边说讲道理!
结果一到门口,一把新锁明晃晃的挂在上面。
冯婆子可不管这些,“诶唷我的老天爷,这贱丫头还关门挂了新锁!这是在防我啊。”
“我老婆子命苦啊,被孙女赶出家去,还不让回来!”
“老婆子拉扯他爹几个容易吗?他爹走了我要受这个罪,来,你给我把这锁敲了!”冯婆子指着自己的堂侄子刘贵荣吩咐。
旁人也念叨,“这刘小兰怎么回事?突然分家还改名字?该不是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可不是,这脾气也变得太快了,力气也变了,以前可没这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