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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叔,我就真的说了,我想去读书,想去学知识。”刘晓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说实在的,来这两天。她实在没办法想象自己要如何下地干活,不下地干活就没有工分,更何况原主那么麻利每天可以拿满工分,怎么隔了两天就干不了活了,这个实在没法交代。这要是换他去干活。每天有个三四分就更了不起了,现在自己是风口浪尖的人,不能整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拿文凭。
有了文凭可以做工人,现在很吃香的就是工人,但是这个年代的工人都很辛苦,日复一日重复做着一样的工作,很累。完全是用生命在工作。
还不能喊苦不能喊累,不然就是思想不行,一不小心就玩完。
而有文凭之后,最好的出路是做干部。
虽然不管什么年代,钱和权都是最好的通行证。可接下来的好几年,是穷说了算的,越穷越光荣,越有钱越惨。
那么就只有权了,她追求也没有多高,不敢说自己能为建设祖国做出多大的贡献(比如提前搞出原子弹?计算机?抱歉脑子不行专业不对口),但起码她不会做一个坑害祖国和社会的人。但是要做干部,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干部,不是她自己说自己有文化就可以的。学业实力需要学校和社会承认才行。
而且她这种干活不行的人,最适合就是拿着笔杆子,摸鱼,在办公室从上班工作到下班。..
“你想去读书?”郑秋民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姑娘会说出这么惊人的话。
要知道,现在读书人基本没多少,特别的乡下地方,大部分人都不让孩子去读书,特别是女孩。
郑秋民看着眼前的大姑娘好奇道:“你今年十六了吧,一起有基础吗?有去过学堂吗?”
举手手,这题我会答。
这刘小兰还真有基础,当初家里的两个哥哥就一家读到高中了,自己也有初中毕业。还没来的去读高中,就发生了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