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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炎凉、人情冷暖之后,又道:“听说陛下又准备兴兵北伐了?”王朴点了点头,道:“陛下是有这个打算。”李谷道:“我还听说陛下病了,众大臣们都上书劝谏,等到病愈之后再挥师北上,可是陛下不听。”王朴道:“陛下有自己的打算,因此急着出兵。”又聊一阵之后,王朴站起身来,道:“我还要回去复命,改日再来拜访李相,告辞。”刚刚转身的时候,忽然载到在地。
李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怔了一会方才醒过神来,俯身唤道:“文伯,文伯,你怎么了?”但见王朴始终一动不动,察觉大事不妙,大声道:“来人,来人。”两名仆人匆匆忙忙走进客厅,李谷道:“快扶他起来。”两名仆人急忙扶着王朴坐起,但见他的脑袋歪着,没有脉搏心跳也没有了呼吸。李谷忙道:“掐人中,快掐人中。”一个仆人当下掐住王朴的人中,可是王朴已然气绝,无法苏醒。那仆人摇头道:“相公,他已经死了,救不活了。”
王朴死在了自己家里,李谷急忙进宫禀告,道:“陛下,王朴巡视汴河回来,路过臣的家,进去坐了一会,闲谈了几句,正要告辞的时候,忽然...忽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臣虽然想尽办法,却是回天无力,救不了他。”柴荣惊闻噩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霍然而起,道:“你说甚么,王朴死了吗?”李谷默不作声,点了点头。霎时之间,柴荣脑中一片空白,跌坐回椅子上。李谷道:“陛下不要伤心。”柴荣神情哀伤,过了良久,方道:“他人呢?”李谷道:“臣已经差人把他送回家了。”柴荣道:“朕要去见他最后一面,让礼部派两名官员去他家操办丧事。”李谷应声说是。
礼部的官员先行一步,布置好了灵堂。王家挂满了白幔白幡,冰凉的棺材停放在堂屋。王夫人和几个儿子都披麻戴孝,跪在地上,都眼睛红肿,哭得泪人也似。柴荣身穿素服,走进王家的时候,王家早就人满为患了。原来他亲自前来吊唁,王家及尽荣哀,大臣们看他的面子,也都登门吊唁。王朴性情刚烈耿直,不苟言笑,甚么事都公事公办,绝不开方便之门,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得罪过的人表面上装的戚伤哀愁,实则心中喜悦之情,莫可名状。众大臣齐刷刷行礼,柴荣却不理会,双眼望着堂屋里的棺材,步履沉重的走了过去。想到数日之前还活生生的,君臣商议北伐事宜,现在却躺在了冰凉的棺材里。从此阴阳两隔,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之时,不禁悲从中来,俯在棺材上泪如雨下,道:“文伯,你走的怎么如此匆忙,临死之前也不来见朕一面。朕虽是天子,却救不了你...”说到后面,已然泣不成声。柴荣不顾帝王之尊,到大臣家吊唁,还哭得撕心裂肺。生前深得重用,生后及备荣哀,王朴算是当今第一人了。他们君臣二人志同道合,志趣相投,每逢奏对看法都十分接近,而且一样性烈如火似荼。在柴荣心中,王朴不但是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更是自己的影子。如今王朴溘然长逝,自己变得孤孤单单了,怎不叫他伤心欲绝。
柴荣哭得催人泪下,王夫人和几个儿子触景伤情,也哭得更大声了。范质与王溥对望一眼,均想这么哭下去,终究不是个事,于是一左一右扶住柴荣。范质道:“人死不能复生,请陛下节哀。”王溥道:“陛下尚在病中,切莫哀伤过渡。”众大臣苦劝良久,柴荣方才止住了哭泣。范质和王溥扶他坐下,但见他脸颊上犹有泪痕,适才痛哭一场,精神憔悴,容颜凄伤,一瞬之间,似乎老了几岁。柴荣道:“知会礼部,赠帛贯钱。”范质和王溥应声说是。
柴荣看着王夫人和她的几个儿子,但见旁边最小的一个男孩的容貌与王朴有六七分相似,于是问道:“他们都是文伯的孩子?”王夫人道:“是的,陛下。”柴荣向那最年幼的孩子招了招手,那孩子年龄尚幼,何曾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只会跟着母亲哭泣,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依旧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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