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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中就是谁胜,射不中的人罚酒三碗,谁先来?”一名军校道:“自然是藩帅先射了,藩帅箭法出神入化,咱们正想见识见识你的好手段。”李继勋也不推辞,拿起弓箭,走步之外。那枚大钱以一根红线系在槐树上开外看去,小的如同一个蚕豆。
李继勋第一箭射偏,第二箭也没有射中,只到第三箭才射中铜钱。铜钱在半空中打圈,左摇右摆。众人纷纷抃掌叫好喝彩,那军校大声道:“藩帅好箭法。”陈南金笑道:“这可真是弓响如虎吟,箭去似流星。藩帅好箭法,佩服佩服!”李继勋心中也颇为得意,饮了一碗酒,道:“我一个人射箭没有意思,你们也来。”众军校也都想一展身手,怎奈箭法稍逊,少有人射中铜钱。又不是争个输赢,不过图个热闹而已,倒也玩的开心。
李处耘在最后一个,只见他拿起弓箭,走步开外。李继勋不禁冷笑,心想他骨瘦如柴,只怕端着碗吃饭都费力,想拉开这张硬弓,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正自寻思之间,却见羽箭离弦而出,‘嗖"的声响之中传出‘叮"的一声清脆之声,正是羽箭正中铜钱的声音。凝目谛视,却见红线下的铜钱不停转圈。李继勋第一次看到李处耘就极不顺眼,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自是极其瞧不起,无论做甚么都是错的。就算打破脑袋也不信他拉的开弓,射中铜钱。料定是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耗子,误中了铜钱,当下道:“再射一箭。”李处耘也不回话,默默又拿起一只羽箭。李继勋睁大眼睛,却见李处耘瞄准铜钱的时候,双目炯炯有神。弓弦相处,羽箭划成一道闪电,正中铜钱。虽然亲眼目睹,李继勋还是不信,厉声道:“再射一箭。”在场除了陈南金少数几人知道李处耘来历,其余诸人都是第一次见面。眼见他先后两箭都射中铜钱,端的有百步穿杨的手段,不禁惊诧不已,议论纷纷。
李处耘第三箭射中铜钱之后,李继勋胸膛起伏,怒道:“再射。”李处耘气定神闲道:“这一箭属下要射断红线。”李继勋见他口出狂言,大声道:“快射,有甚么手段都使出来。”众人都放下酒碗,站起身来,看李处耘如何射断系着铜钱的红线。李处耘成竹在胸,众目睽睽之下,好整以暇,拉弓射箭,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羽箭到处,红线从中而断,和铜钱落在地上。李继勋一举摔碎酒碗,看上去愤怒之极。就在众人惶惑不安之际,他却昂首大笑起来。他举止异常,又怒又笑,不但众人满头雾水,就是李处耘也辨不清他是怒是喜,道:“藩帅...”李继勋哈哈笑道:“好箭法,好箭法!你箭法如此精妙,为甚么不早点说?”李处耘心想:“你又没有问我,叫我怎么说?”微微一笑,道:“属下献丑了,藩帅莫怪。”
李继勋对众人道:“他叫李处耘,从前在折从阮老将军麾下任职。折老将军故去,朝廷委他来河阳任职。初来乍到,许多人还是第一见面。”李处耘团团行礼,道:“见过众位同僚。”他四次射中铜钱,端的箭无虚发,出神入化,众人有的佩服投地,有的惊掉了下巴,当下纷纷还礼。李继勋道:“跟我来。”扔下众人,携了李处耘一手来到前院堂屋,对仆人道:“快请老夫人来。”仆人不敢怠慢,扶了老夫人走来。老夫人问道:“着急把火的要我来,有甚么事呀?”李继勋满脸堆笑的扶着老夫人坐下,道:“儿子让阿娘认个人。”老夫人道:“甚么人呀?是咱家的亲戚吗?”李继勋对李处耘道:“这是我阿娘,快来拜见。”李处耘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这是要升堂拜母,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他当既上前跪下,拜了三拜,道:“晚辈李处耘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笑道:“地上怪凉的,起来罢。”待李处耘站起之后,仔细打量,道:“瞧你这身段,杨柳细腰,都赶上别人家的小娘子了。”李继勋笑道:“阿娘别瞧他身段瘦弱,弱不禁风似的,箭法当真了得,适才在后院连射四箭,箭箭都射中铜钱,端的举世无双。”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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