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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军马瘦弱,心中着急了一些,你别误会。”袁衡又变了一付笑脸,道:“我职责所在,也是心急如焚,不过它们都是畜生,不会说话,那里不适,也不能开口说出来,只能慢慢调养了。”赵匡胤道:“正是这个理儿,没有事了,我自己看看。”袁衡躬身道:“我还有事,先告退了。”赵匡胤摆了摆手,道:“去罢,有事我再找你。”袁衡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潘美见赵匡胤沉吟不语,问道:“你在想甚么?”赵匡胤不答,选了两匹气色不错的军马,交给潘美一匹,道:“咱们先试试它们的脚力。”说着双手按住马背,力贯双掌,使出八成力道按压。军马受此巨力按压,只是背脊微微一沉,一阵低声嘶鸣而已。赵匡胤试出这是一匹良驹,道:“这是燕云马和蜀马杂交的良驹,马是好马,只可惜没有养好。”拍了拍军马后跃上马背。
来到马场,赵匡胤和潘美挥动皮鞭,大声吆喝,纵马疾驰。两匹军马奋蹄扬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四蹄翻踏,卷起尘土。两人只觉耳旁风声呼响,衣袂飘飘,景物向后飞驰一般倒退。两匹军马起初尚能疾驰如风,可是绕着马场奔圈之后,渐渐乏力,呼吸也变得沉重,身上冒出了细汗。步伐越来越慢,又奔跑三四圈,似乎筋疲力尽,只能信步而行。两人跃下马背,赵匡胤问道:“仲询兄,你觉得这两匹军马脚力如何?”潘美微微一笑,道:“我于马匹不太精通,不过这几圈跑下来,它们的脚力似乎只能算是中等。”赵匡胤点了点头,道:“它们起初脚力矫健,然则后继乏力,是疏于操练的缘故。但是疏于操练,也不至于瘦弱。就好像人,整天只吃不动,只会浑身长膘。据我推测,还是喂养不得其法的缘故。”潘美见他观察仔细入微,显然心思缜密,问道:“你刚才怎么不驳斥袁衡?”赵匡胤笑道:“我上任伊始,甚么也没有查清楚,不能武断,先看看再做定论。”潘美见他不但心细如发,而且冷静严谨,不禁刮目相看,心想:“难怪晋王殿下要挽留他,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心念及此,又佩服柴荣眼光如炬,看人十分精准。
只听得赵匡胤又道:“其实我与骏马很有缘分,十几岁的时候,见到一匹烈马,一心想要驯服。它不但性子烈,心眼也坏。经过城门的时候,忽然跃起。我猝不及防,一头撞到城门上,头顶顿时肿了起来。眼前金星一片,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口中虽然说烈马心眼坏,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殊无怨怪责备之意。潘美道:“你没受伤,真是福大命大。”赵匡胤点了点头,又道:“从前护圣军里有个深藏不露的养马老兵,我自小跟着他习武,还帮他养马。他虽整日喝得醉醺醺的,但是养马却一丝不苟。但凡他养过的马,无不膘肥体壮。”潘美也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往事,问道:“你觉得这里有问题?”赵匡胤点了点头,道:“我喜欢马,从小就和马打交道,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马匹不能自食其力,全靠人来喂养训练。喂养训练得当,一匹劣马也能成为良驹。同样是养马,那老兵能养的膘肥体壮,而袁衡却养的病病殃殃,你说这其中是不是大有名堂?”潘美见他条分缕析,十分中肯,问道:“你觉得袁衡他们暗中动了手脚?”赵匡胤摇头道:“没有证据,我也不能武断,不过猜测而已。”
赵匡胤身为马直军使,自知唯有将马军训练的战无不胜,才不负柴荣的信任。次日就一面训练马军,一面督促袁衡将军马养的膘肥体壮,医治生病的军马。训练马军相比训练步军要难得多,一则兵士要弓箭娴熟,二则军马要健壮,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眼下军马瘦弱,不堪长时间训练。只得因时制宜,首先整肃军纪,砸烂赌具酒坛,禁止军中赌钱酗酒。他召集众马军,来到练武场,练武场的中间是一排竖着的箭靶。他手持弓箭走到箭靶外八十步的地方,弯弓搭箭,连珠箭发。三支羽箭都射中同一个箭靶的靶心。他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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