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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
庆福不屑地瞥着段维,“主子,段选侍定力太差,这种人如何能跟主子合作?”
“合作?他配吗?他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我指挥哪,他就该咬哪,不然,我就敲掉他的牙。”东方寻眼里闪过狠辣。
庆福附和他,“主子说得对,若是他敢背叛您,您就让他见不得明天的太阳!”
其实庆福心里慌得很,若是陛下那日就来找主子,他倒是还没有这么慌,可陛下到如今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真害怕会出大事。
东方寻看出了庆福的担忧,难得跟他解释了几句:“就算陛下来找本宫,她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我怂恿子泉去害黎墨琰的,这事情从头至尾我都未曾亲自参与,就算陛下要罚,也只能怪我那日对黎墨琰的侍官用刑过度罢了。”
“但本宫本就是除了太夫以外的宫中第一人,处罚个奴才还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本宫需要担心什么?”
东方寻说完,问庆福,“御膳房管事的家人你都处理好了吗?”
庆福点点头,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杀”的动作,“都处理好了!”
“那便好,我看陛下又能找出什么证据来。”
而凰以然这几日确实为这事心烦,怂恿黑胖女人进宫的几人根本找不着,而御膳房管事又自杀了,她派人去查管事的家里人是否收到了不明来的钱财,可那家人全死了,死因是吃了砒霜,包括两岁的孩子在内,无一人生还。
而砒霜居然是管事的夫郎自己去药店买的,着实怪异。
“陛下,御膳房管事家的邻居说大概半个月前,管事同他的夫郎不知为何大吵了一架,奴婢猜测这事因是与此事有关。”千帆说道。
凰以然不断思考着其中的关系,“朕记得你说过,这管事与他的夫郎感情和睦,半个月前他们却大吵一架,等此事败露,他的夫郎便自己买了砒霜毒死了一家人,想来他是知晓管事正在做的事。”
“针对墨琰的计划不管有没有成,管事注定会死,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那为何管事明知道这会搭上全家老小的命,他还要做这件事?”..
千倪猜测:“她是被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