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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以然慌张中夹杂着无奈,但语气中又刻意含着关心:“朕并非与你生疏,你莫要难过,如同你所说,朕与你不过才半月未见,朕岂是如此薄情之人?”
“陛下自然不是薄情之人,可今日陛下突然不再唤臣侍阿彻,而是白贵君,臣侍是怕陛下与臣侍生分了。今个早上臣侍听闻陛下对付选侍另眼相看,陛下从前最是厌恶他那般不守规矩的人,臣侍想,是不是臣侍的性格不讨陛下的欢喜了?”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了,眼眶里的眼泪都在打转。
凰以然恍然,原来是吃醋呢,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再配上一张绝色的脸,真是让人忍不住地心疼,要不今晚去他那?
她思索片刻,又在心里否定了,这白彻与“她”应是很熟悉的,接触多了怕是容易暴露,况且今早都已说好要去付洛衣那,便不能更改了。
“阿彻,你莫要委屈,朕过两日便去你那,你听话,莫要吃味。”
虽然他确实长相不凡,但是也不是她与他有从前的情谊,她没法对刚见一次的人有过多的关心。
“臣侍知道了,陛下,那您过两日定要记得来臣侍宫里啊,臣侍,会等着您的!”白彻似乎是得到了极其珍贵的承诺一般,脸上又洋溢着和煦的笑,温暖如春风。
凰以然也不自觉地被他感染了,她勾着唇,眼睛弯弯,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你如此想便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