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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一阵烦躁。
太乱了。
到现在，他已经听过太多解释了，不知道棠姿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牧之，反正我还是那一句话，我是不会再同意这门婚事的。”舒婉丽冷眼扫过宋茹和棠姿，语气坚定。
完全没有被棠姿刚才的那段话打动。
乔牧之揉了揉太阳穴，哑着嗓子开口，“妈，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烦躁，舒婉丽心里也有气，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叫着同样烦躁的乔柏青离开了。
走了两个人，气氛也并没有好很多。
棠姿撒开宋茹的手走到乔牧之面前，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
棠姿苦笑一声，心里的失落像开了一个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大到好像能把她的心掏空。
她擦了两把自己的眼泪，啜泣道，“牧之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再针对姐姐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别离开我……”
说着，她迷蒙着双眼看着乔牧之，又伸手去拽他的衣袖。
这一次，乔牧之没有躲开。
棠姿心里一喜，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掉下来了。
她就知道，自己和牧之哥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是不会真的不要自己的。
“牧之哥哥，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牧之的动作打断。
乔牧之伸手抓住棠姿的手，想把她的手扒开。
“不要……”棠姿紧紧抓住乔牧之的衣袖，连连摇头，满脸都是哀求。
可是她的力量哪里低得过乔牧之，还没两秒，她的手便被甩开。
随着手一起被甩下的，是棠姿的希望。
她愣愣地，眼里还是不可置信。
想再次伸手去抓，却硬生生地被他毫无温度地眼神逼停在半空。
乔牧之眼神复杂，他看着棠姿，苦笑一声，“我已经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你，棠姿，我们还是各自冷静冷静吧。”
说完，抬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棠姿跌坐在地，两眼一抹黑，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浸入婚纱。
他叫她棠姿。
他说，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
他说，要和她要冷静冷静。
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
在他们结婚的日子，他抛下了自己……
“好了，姿姿，没事的，没事的……”宋茹把棠姿搂紧怀里，轻声安慰。
没事，怎么会没事？
棠姿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哭泣，尽管咬紧牙关，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