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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闻歌不解,这有什么有意思的?但卫明堂此时已经把话题岔开了。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卫明堂向身后做了几个手势。
暗处,几道身影随之而去。
…………沈芸扶着陆晚上了马车,她十分担忧,“我去跟哥哥说一声,让他给你找大夫。”
陆晚想拉住她,但这小姑娘正着急着,拉也拉不住,急急忙忙地跑远了。
她叹了口气,只期望着沈芸快去快回。
刚刚卫明堂似乎在和步闻歌交谈,马场上那么多人,应该没注意到沈芸吧。
陆晚趴在窗边等沈芸回来,忽然闻到一阵呛人的味道。
莫名的烟雾不知何时在车厢中弥漫开来,等她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眼前的世界摇晃,她捂着额头,晕了过去。
-“嘀嗒,嘀嗒,嘀嗒。”
窗外雨声淅沥,雨珠顺着屋檐凝成一线,砸在青石板上混合成清脆的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晚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刚清醒些,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似乎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保持着坐姿。
双眼被布料蒙着,两手也被绑在身后。
这是什么情况!绑架?囚禁?一瞬间,陆晚脑子里划过许多十分可刑的想法。
后背不由冒起阵阵凉意,她只能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发生了什么来着?她记得,她陪沈芸去了马场,见到了步闻歌,也见到了沈晏。
还有卫明堂。
为了避免卫明堂对沈芸起兴趣,她装病拉走了沈芸,但那傻姑娘太担心她非要去找大夫。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显然是有人用迷烟迷晕了她,将她绑在了这里。
“谁这么丧心病狂?”
陆晚郁闷,“难道是琼安?”
琼安郡主和她一直有过节,但那次被沈晏教训了一顿后,再也没敢做过出格的事。
除了她以外,陆晚实在想不到自己和谁有仇。
正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