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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急得脸蛋煞白,紧紧拉着冯兰的手。
“姐姐,快到我家去!”
“好,姐姐跟你去。”冯兰转身望着陈铁:“铁蛋哥,我得去一趟…”
陈铁说:“一起去吧。”
“小虎,你来带路,铁蛋叔叔和我们一起去。”
冯兰轻声说着,小虎就放开冯兰的胳膊,跑在前边给陈铁他们带路。
守村人邹老爹的家,位于村子最西边那个角落里。
平常需要一刻钟的路,这一行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走进竹子编织成的栅栏小院,屋里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传入众人耳中。
“小虎,小虎…”
小虎冲进门说:“老爹,我把姐姐叫来了,老爹你忍一忍。”
冯兰跟着进门说:“邹老爹,你忍一忍我给你扎针。”
闻言,跪在地上的邹老爹,五体投地状,艰难的抬头,看一眼是冯兰来了,他就静静趴在的地上,昏了过去。..
小虎翻出柜子里的银针,“姐姐,这是银针。”
冯兰拿了银针,在邹老爹头顶百会穴、左右双手的劳宫穴轻轻扎针。
邹老爹脊背猛的一挺,整个人从地上直了起来,这时从他左腿处,源源不断蔓延出层层的诡异黑色纹路。
冯兰忙说:“小虎,铁蛋哥,你们拿草药安神香,快点香。”
小虎哆嗦着小手,去点香,试了两次,没成功。
陈铁从行囊中取出一只打火机,将火苗外焰凑了过去。
药香释放出来,药力仿佛立竿见影,邹老爹腿部的纹路,自然而然的回到到了脚踝一块黑色的暗疮中。
陈铁用余光扫了一眼暗疮,把安神药递给小虎将邹老爹扶抱到一边的藤椅上坐着,小虎接过来,***旁边一个装沙的玻璃罐,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扯了扯冯兰的衣角。
“姐姐,老爹怎么还不醒过来啊。”
冯兰摇着脑袋,“我也不知道啊,上次这样他就醒了的,这次怎么回事。”
陈铁轻声咬耳朵说:“他的病情加重了,光靠泄气三针,和安神香撑不住的。”
冯兰用眼神看着陈铁,那意思:“啊那怎么办铁蛋哥?”
“眼下只能把这些阴毒,进一步,化散一些才行。不散,一会儿这药力过去了,他还是会变成刚才那样。”
陈铁在冯兰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声。
冯兰轻轻招手:“小虎,找一条毛巾来。”
“我马上去。”小虎跑到屋里,拿毛巾。
陈铁指着厨房说:“女司机你跟我来吧,我把这几种草药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嗯好,我知道以后,就能帮邹老爹了。”
冯兰随陈铁一起到了厨房,就见陈铁从行囊中取出几种发干的草药,加到一个碗中。
陈铁说了配方,又告诉具体操作:“这些方子一次性不能重复使用,使用一次之后,三天之内不会发作。你需要用两碗水,熬制成糊状。”
冯兰把草药记下来,就生火倒入锅里开始熬制。
等待的过程中,她好奇宝宝似的问陈铁:“铁蛋哥,我怎么感觉,你是不是继承了你爷爷的医术啊,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很高深的医书上才有的吧。”
见她提起,陈铁笑了笑说。
“女司机,你说的不错。我的确看过几本爷爷留下来的医书。”
“那你之前,还说草药安神药是你猜的。”冯兰皱了皱琼鼻,瞪了他一眼。
“你肯定早就知道,那是草药安神药。还有啊铁蛋哥,为什么泄气三针扎下去他不会醒过来了,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泄气三针,扎的是三个穴位,双手劳宫穴能释放外气。头顶百会穴是吸纳天地之气的。扎针在那里,无非是为了将邹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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