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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朕听着就是。”
“阿玛,他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只怕没有多少时日了。所以,臣妾想求您,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好吗?”
前朝索额图为立后之事抓着遏必隆原先的罪责不放,此时东珠若是去见他,只怕有心人会继续咬住此事。
她明白,但却不忍心,她入宫近十余年,若说没有遏必隆的帮衬,她又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还有入宫前,往日时光,历历在目东珠看向这个九五之尊的男人,他能否答应呢?
说实话,她心里没底。玄烨还是开口了,
“东珠,你明知道,朕想要给你什么,你真的要如此吗?”
她不能做无情无义之人,为了权势地位就和钮祜禄氏一族割席,她怎能这样?
“也罢,朕陪你一起。”
他一把将东珠捞起,靠在自己怀里,轻叹口气,东珠心中酸涩异常。
他始终没有放弃自己,他给的太重,只怕她承受不起。
遏必隆病重,康熙帝车驾亲临慰问,东珠陪同。玄烨此举无疑是在宣告,他对遏必隆从前的事做到了既往不咎。
玄烨知道,她一向都是懂事,可那是她的阿玛,骨肉血缘岂可说放就放。
玄烨料到东珠会过来,所以,他也早就决定了要陪她一起面对。
马车一路,到了钮祜禄府。一晃数年,当初的钮祜禄府已经不如从前那般。
府门的漆都褪色了,门口放的石狮子也显得孤零零的。
遏必隆事先不知道皇上会过来,知道走进屋子里,他才反应过来。
“咳咳,奴才,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
说着,遏必隆就要坐起身来,可东珠看他咳嗽不停,一下子就湿了眼。
遏必隆已经是老态龙钟,形同枯槁。
玄烨开口,“遏必隆,你我君臣,不必多礼。”
东珠连忙说道,“阿玛,您快躺下,躺下吧。”
她实在也是不忍心,这一面只怕是最后一面了。
舒舒觉罗氏早就哭得不成样子,她鬓角已经生了白发,东珠看着难受。
这些年,家里落败许多,仆从和侍女也不如从前多了,遏必隆一直病着,好多日子里,都是由舒舒觉罗氏亲自照顾。
她也憔悴了许多,“妾身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恭祝皇上娘娘万福金安。”
“额娘,您快起来,快起来。”
东珠的泪夺眶而出,她双手握住舒舒觉罗氏的手,不由得哭了起来。
“多年不见,额娘一切安好?”
舒舒觉罗氏看着她,笑着说道,“妾身一切都好,劳娘娘记挂着,就是你阿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