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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空的目光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隐隐让肥姐等人觉得不太舒服。
“哼！”
“就你这老东西最不值钱！”
“你不是能打吗？想来体格应该不错。”
短短时间内，肥姐已经考虑好了赵云空的出路。
八九十年代，在贫困的华夏大地上，悄然而生了一种新鲜的职业。
卖血！
以前的古话形容一个人的贫困，经常用一贫如洗、家徒四壁、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等词汇。
但是在这个年代，面对极端贫困的状况，老百姓多了一个选择。
去医院、献血站、二道血贩子那里卖血。
最早的时候，卖一次血能得45块钱，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收入！
后来，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家庭的支出，给家里的孩子交学费、买化肥、交公粮。
到了八十年代末，老百姓的收入有了极大的改善。
然而卖一次血还是45块钱。
从性价比上来说，此时卖血已经不那么划算了。
但是仍然有许多偏远贫困的地区，老百姓继续用这种方式换来一点活命钱。
一次不够，就多卖几次。
哪怕卖三次，都有一百多块钱呢！
肥姐打量赵云空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反而像是屠夫在盯着案板上的猪肉，琢磨着能出多少肉，卖多少钱。
“你在想什么？”
赵云空笑眯眯地问道。
“哼，想着把你多卖点钱！”
肥姐一挥胳膊：“先把人带进去！”
“走！”
身后的人推了赵云空一把，他完全没有反抗，顺从地迈着稳健的步伐，往招待所里走去。
“唔唔唔~”
妇人死命地往前挣着，向赵云空投去求救的眼神。
快逃啊！
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逃得出去。
赶快去报警，带人回来救我们！
“走吧，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赵云空转过头，轻轻冲她眨了眨眼。
妇人的身体突然怔住，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
怎么会这样？
你在说什么疯话！
“快走！”
赵云空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就被“特警”推搡着前进。
他暗暗凝神静气，感知着招待所里的动向。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似乎并不止肥姐一伙人。
还有二十多人在招待所的另一侧，人员非常密集地待在三个房间里。
除了他们之外，这栋两层的大楼里也有许多五六人、七八人的小团体。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能在这种地方待得住，绝不是什么善类。
“正好。”
赵云空微微一笑。
“肥姐，这个人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
一名“特警”指着赵云空汇报情况。
“我管他脑子正常不正常，能卖钱就行。”
肥姐不耐烦地说道。
“哦。”
“特警”点点头，继续看押着赵云空前进。
一行人进入大厅后。
“把大门关上吧。”
赵云空突然停住脚步。
肥姐等人顿时愣住，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让别人看见不好。”
赵云空体贴的说道。
“哈哈哈！”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老哥，你是打哪儿来的，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领头的“特警”放肆地大笑起来，他还真配合地过去把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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