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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想听，我就说说。”
赵云空显然有些不愿意提及。
他回忆片刻，才缓缓开口。
——
1983年10月。
港城的夏日还消退，北国已然进入了初冬季节。
从冰城出发的中东铁路列车上，坐满了去往苏联的乘客。
“啤酒白酒矿泉水，香烟瓜子火腿肠，把腿收收，各位让一下。”
拥挤的车厢里，膀大腰圆的列车员推着流动小车，硬生生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给我来两瓶啤酒，四根火腿肠。”
“还有瓜子来一袋，烟有什么？”
坐在赵云空对面的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举起手，掏出钱包大方地买下了不少东西。
“来。”
“大家嗑瓜子”
重新坐下后，这名青年把袋子打开，热情地笑着请身边的乘客享用。
“谢谢。”
“谢了啊。”
“哥们，火车上的东西多贵啊。”
绿皮火车又慢又颠簸，这趟列车要行驶整整十多个小时才能抵达苏联境内。
车上的人早就闲极无聊，却不舍得花钱去买昂贵的物资，只能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突然有人请大家嗑瓜子，他们自然欢喜。
“大叔，您也来点？”
其余人都伸了手，只有赵云空一直神色复杂地望着车外，没有回应。
“不用了，谢谢。”
赵云空此时终于转过头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大叔，您不用跟我客气。”
“这点钱，小意思。”
青年大气地说道，暴发户的气息扑面而来。
坐在赵云空身边的一名年轻女子顿时眼前一亮：“哥，你是去苏修那边做生意的？”
“让你看出来了。”
青年得意地一笑。
既然赵云空不领情，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小声哼了下，把瓜子拿了回来。
“哇，大哥你可真有本事。”
“听说苏修那边的钱可好赚了，大哥你这是去第几趟？”
“估计赚了不少钱吧？”
年轻女子兴致高昂地问道。
一听到钱这个字眼，附近的乘客全都竖起了耳朵。
车厢的乘客因公出国的，大概占了一半左右。
还有些寻亲访友的，比例极少。
倒是有很多像这位暴发户青年一样，打扮得光鲜亮丽，一副不差钱的架势。
在万元户都能引来无数人羡慕的年代，如此多的有钱人乘坐同一辆火车，这概率高得很不寻常。
“嗐，也没多少，赚个跑腿钱。”
青年假作谦虚的说道，实则眉眼间的炫耀之情想藏都藏不住。
“没多少是多少呀？”
“哥，说个大概数字，让我们开开眼呗？”
年轻女子前倾着身子，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青年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一番，才压低声音道：“也就一百多万吧。”
“一百多……”
年轻女子忍不住高声惊呼，然后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其余人同样露出震惊的神色。
1983年，一百多万资产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含金量比后世的亿万富翁都要高许多倍。
“小点声！”
青年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做出噤声的手势。
“我知道。”
女子猛点头，神色顿时热切了不少：“哥，你可真有钱。我叫孟丁兰，帝都人，去苏联交流学习的。”
她主动伸出了手。
“小意思，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朱天和。”
青年和她握了握手，眉宇间露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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