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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可想而知。
他不由想起周先生曾经的梦想。
如果这里是华夏该有多好！
“先生，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中岛美雪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赵云空摇了摇头。
“那你是累了吗？”
“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中岛美雪起了个大早，根本没吃早饭。
一路上虽然吃了不少零食，肚子照样没有填满。
赵云空被她一提，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走吧，吃饭去。”
“嗯，好！”
中岛美雪开心地点点头，一根手指撑在脸颊上：“让我想想去哪里好呢……有了！去吃鳗鱼烧饭吧，我带你去尝尝正宗的和食。”
她大大方方地抓住赵云空的胳膊，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
高大的落地窗，厚实的原木色餐桌。
造型别致漂亮的花瓶摆在二人之间，中岛美雪坐在赵云空的对面，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里消费不低吧？”
赵云空打量着来往的服务生，还有开放式厨房里人数众多的厨师。
“没关系。”
“我现在是一名出色的歌手了，收入足够咱们俩挥霍。”
中岛美雪往前探着身子，神色间有些小得意。
他们来的时候才九点多钟，饭店刚开始营业没多久。
店里的客人不多，其中一名妆容艳丽，烫着波浪卷的时尚女性就坐在他们隔壁。
若是仅仅如此，赵云空也不会注意到她。
关键是，对方时不时就用一种嫌恶的眼神看过来，然后不屑地撇撇嘴，转过头去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等到三次四次赵云空真的有点扛不住。
“她为什么一直看我？”
赵云空还以为是倭国特殊的风土人情，自己不小心冒犯了对方。
“没事。”
中岛美雪回头观察了一圈，连连摆手，神色略显尴尬。
“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吧？”
赵云空不悦地盯着她。
“呃……她好像是平成新女性。”
中岛美雪说出了一个复杂的日语词汇。
“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说呢……”
反正厨师还没准备好，中岛美雪招了招手，让赵云空凑近过来。
七八十年代，倭国的经济每年都在大幅增长。
反应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就是收入年年增高，福利待遇愈发完善。
在这种情况下，女性参与社会劳动的比例也在不断增加。
曾经的倭国社会男尊女卑现象极为严重，到了这个时候，突然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名为“平成新女性”的团体开始出现。
我们自己就能上班养活自己，为什么还要嫁给男人当牛做马呢？
整个倭国社会已经压榨了女性上千年，这种丑恶的现象必须在我们这一代人终结！
是时候该站起来了，平成时代的新女性！..
“哦……”
赵云空当时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思想。
他转念一想，跟孔二小姐似乎有点像，却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中岛美雪斜瞥了身后一眼。
她知道对方一定把自己当成贪慕虚荣傍大款的人了。
这样的人在当今日本社会并不少见。
她也懒得解释，告诉赵云空不要理会，继续和他小声闲聊着。
这时候，一个穿西装，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急匆匆走进了餐厅。
他目光寻梭了一圈，满脸堆笑地朝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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