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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
李冬儿问道。
这里水源应该还是比较丰富的,昨天晚上沐浴,今天早上洗脸什么的都有干净的水。
“西南边有一处泉眼,山里也有山溪。”
“我们去看看吧,水是烧热了喝还是直接喝。”
“直接喝,还要烧热么?”
“最好是,无论看起来多么洁净的水,里面不定会带着什么脏东西,煮一煮,晾凉了喝,这村子里的病能少一半。你可以试试比对一下。”
“好。”
黄三娘应下了,烧水喝也并不碍什么事,柴火在山里,随手可得。
看来人就知道了,明显的体魄强壮,李冬儿的人跟本地人一下子就能区分开。连李冬儿的小闺女,她拎着觉得沉的铁犁,这位小九儿一下子拎俩,脸不红气不喘的。
看这个排行,上面还有八个,生了这么多孩子的妇人,在黎峒里屈指可数,就算有,身体也被掏空了,李冬儿很健康,四十多岁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经常吃竹鼠蝙蝠么?”
李冬儿又问。
昨晚杀牛祭鬼之前也有一些当黎人的美食奉上来,烤竹鼠,烤蝙蝠,烤竹鼠她还能接受,烤蝙蝠就免了,最接受不了的是蜜唧。
后世她听说过,但她没有经过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很难想象。
这种类似三叫的东西居然在宋朝这个年代就遇到了,还是一道招待贵宾的上上等佳肴,因为上面有蜂蜜。
“竹鼠好抓,也不用进深山,山下的竹林里很多。蝙蝠不常吃,不算好抓,也没有多少肉。”
黄三娘答道。
“蝙蝠少吃,竹鼠也适量吧,这些野物身上带着山里的一些野性,处理他们的时候说不定沾染一二,这人病起来还会传给家里,族人,一死就是一片。
中原管这个叫时疫。等我回头弄一批猪苗过来,试试看能不能养。”
李冬儿建议道。
“时疫就因他们而起?”
黄三娘有点难以接受,这些一向来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物,经常吃。但时疫只是偶尔发生。
“不好说,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
山中野物身上脏,野物习惯了没事。
可当带着脏病,疫根的野物被抓了回来,清理他们的时候,会沾染到身上,体魄强壮的自身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身上的脏带回家里,老人小孩就不一定了。
还有一些可能野物本身有病疫,面上看起来不显。你们打猎的时候是不是也尽量可着掉队的,这种就极有可能本身已经生病了,你们烤来吃没烤透,吃了也会生病。”
李冬儿照实说。
“不会吧!!”
黄三娘非常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