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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杀牛仪式如期举行,砍下来的牛头被高高的挂了起来,看那一片牛头墙,密密麻麻的,说起来就是平白流逝的财富。一头牛可以换的沉香转手一卖就是千贯以上。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分了生牛肉,供奉祭拜后进食祈福,新鲜的牛血也分得一滴不剩。
像李冬儿这一行外来的人,黄三娘并没有要求一起吃。
“在琼州时并不太觉得我们身处异乡,到了这里才真的觉得,确实是化外之地,茹毛饮血啊。”
回到吊脚楼,关羽长才感慨道。
“啪!蚊子好大好大!还好荣爷爷的香囊管用。咱们家的蚊香也给力。”
九寿拍死了一只在她跟前一直飞还嗡嗡叫的大蚊子。
从崖州穿过整个琼崖的一路上大家总算是见识到了,三层衣服都能咬到肉,还前赴后继,咬到了奇痒无比,家里的小子好几个都发热了。
得亏有荣老爷子在,现采草药,现煮,喝下去第二天退了烧,这才齐齐整整的到了琼州。
这次出行,出发前,小喜子把大家所有的衣服都药熏了一遍。
蚊香也是现做的,按荣老爷子的说法,就是当地的毒当地的药材来解更有效。
还调了一种青草汁,抹在身上,蚊子就不爱咬了。
“抓紧睡吧,南方天亮的早,这都半夜了。”
李冬儿草草的洗了把脸,就招呼九寿躺下。
也就是山里温度相对低一些,不然连睡觉都睡不着,门窗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防蚊,屋里很闷。
“我真的不能绣面么?”
九寿躺下又问道。
“一地有一地的风情,在这边是好看,你要是顶着一张绣面的脸回京城,岂不是成了黥面咯?”
关羽长耐心的解释,还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给九寿看。
“咦,爹爹也有?有点模糊,是洗过么?”
“没洗过,点上去的时候年纪小,长开了就模糊了。”
“点的是什么,不像花纹啊。”
九寿很新奇的摸着关羽长的胳膊问道。
“是番号,当时军里的番号,那会各家的人马很乱,一散出去都要分不清了,又怕流窜,又怕女干细,新兵入伍第一件事就是点上番号。”
关羽长耐心的继续给九寿解释。
“点身上跟脸上是两回事,你不是老听邸报么,刺配三千里,就是在脸上刺字,再发配到三千里外。”
“可是犯了法刺字花纹也不一样啊,三娘子那个花纹好看。”
九寿抓住了重点。
“可普通人不知道啊,大家就觉得黥面就是犯了法啊。有多少人知道黥面有大有小,有方有圆?具体犯的是什么事呢?”
李冬儿点了一点九寿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