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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着老爹老娘吧。”
“也是,***几了,伸手要钱滋味不好受。现在想想,我爹厉害啊,那么样的乱世,全家好好儿的。”
“老爷能屈能伸。”
阿离对老爷子是敬佩的,常年在外面打仗,上头主子们换来换去,他始终也没有被踢出来,一直做着小头目,大头目,不靠近中心,但也不远离,领着那份饷银养妻活儿。
“回家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没有打骂过小孩,也没有跟杜太后大小声过。”
“我不如我爹。那时候那么艰难,还从外面带书回来给光义。”
书籍在以前那个时候,比现在的珍珠宝石还难得。
“那倒也不是这么说,官家看人比老爷准。”
阿离很客观,谁能想到当年烧的冷灶居然就真起来了。
“匆匆,太匆匆。”
赵匡胤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时光如马驹过隙。
那会他青春年少,壮志飞扬。
一匹老马,一个家仆,就这么出门了,兜里就娘亲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贯钱。
第一个投奔的人是爹爹的同僚王彦超,那会是复州防御史,这会已经官至凤翔军节度使。
王彦超没有收留自己,请自己吃了顿饭,在自己满心觉得以后能混口饭吃的时候,给了十贯钱把自己打发了。
头两年,赵匡胤想起这事的时候没忍住就问了:我昔日来复州投卿,卿因何不纳?
王彦超回答的特别有水平:浅水岂能藏神龙,当日官家不留滞于小郡实乃天意也!
呵呵呵,无论井里还是井外,人在井里那会,没人跟你说话,到了井外,却是听不到真话了。
正如关·心特别大·羽长所说的,真话假话何须再议呢,又不碍事,不好听的听听,好听的也听听,对的学学,该干嘛还干嘛。
他最终大笑回应了王彦超。
第二个投靠的人是董宗本,爹爹的至交。
董叔父收留了自己,可是董遵诲不干了,总不能厚着脸皮让人家亲父子之间生出莫名龌龊吧。
自己只能又走了。
在外面浪了两年,一事无成,他真的没有脸面回家。
“还得多谢我家阿离,如果那会没回家,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赵匡胤想到这里回头跟阿离说道。
“嗯?”阿离顿了一顿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想起往事了,翻了个大白眼,“偷大和尚的白菜吃,睡荒郊野地,赌钱吧还收不住手,那还不回,图啥!再混下去烧杀掳掠的也得干出来了。”
【小科普:黄袍加身,玩的最好的,首创的不是赵匡胤,而是郭威。所以依葫芦画瓢的赵匡胤一直被说得位不正,而郭威,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