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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她说一句,他就应一声“知道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后来就一直哽咽不已。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拍了又拍。
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累了,就又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熟了。
“妈,”她梦里呢喃,“我听你的好不好,我很累啊。”
“东海?”她又轻唤。
“我在呢,沫沫,我一直都在。”
“东海,我又做梦了,我梦见那辆黑色的车撞过来,我好想躲开它,它撞过来会很疼很疼的,我好怕。后来它又变成了一团浓黑色的雾,慢慢裹住我,它要吃了我是吗?它是什么呢?”
“它会散开的。你会看见的,你不要怕。”
“我想我爸了,东海。他要活着会告诉我该怎么做的,是不是?他是世上最疼我的人了。”
东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做,他都会支持的。疼爱你的人,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不管是什么。”
“可惜你不认识他。他是最疼爱我的人,连他也不要我了。”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不要你,这个世上有疼爱你的人,永远不会不要你。”
“不会吗?”
“不会。”
“你不要走开。我怕再做恶梦。”.
“我不走开。”
她不知道她睡着后,又开始默默地流泪,温热的泪水渐渐变凉,洇湿了他的手,也洇湿了那个人心里最脆弱的一片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