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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字还没说出来,季妗姒将他摁在了沙发背上,唇瓣靠了上前。
凉凉的,跟果冻一样。
她真的,百试不厌。
顾京淞喉咙微痒地滚动,眼睛里没有隐藏的动容。
好一会,他回应了。
起初,松懒揽着她的腰回应。
到后来,季妗姒几乎要被他揑碎在怀里,谁能想到他平时这么禁欲的一个人,会有这么难以招架的熱烈。
他还是顾京淞吗,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季妗姒脑袋昏沉地楼上他脖颈,她觉得有些自己有些不对劲,软乎乎问,“我……我怎么了?”
男人给了她两种选择,声音轻微沙哑,“吃了不该吃的,可以灌水,或者……。”
“和我。”
季妗姒不是折磨自己的性格,她知道前面一种方法很难才能熬过去,另一种她也不排斥,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答案。
她的腰一阵轻颤,突然——
季妗姒变回了兔子。
一只不安分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的兔子,暧昧的气氛,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顾京淞看着她的眼睛有愣怔,有压抑着火燎。
但他没有躁郁地伤害她,还是克制住了。
想到她还是不舒服,变成兔子也没办法抵抗药力。
这种情况要么他帮忙,要么灌水稀释药力。
季妗姒看着他拿过来的水壶,伸出兔舌翻动滚珠,开始主动喝水。
但是这样她累啊,最后顾京淞用了喂药器,让季妗姒可以被动地轻松喝水。
好一阵,她才停下躁动,渐渐困意袭来的睡去。
顾京淞将她抱到床上,给兔子盖了被子,掖好被脚才离开。
离开的阴冷和刚刚的举动,鲜明对比。
顾川是在美梦中被人,从床上揪起的。
少爷脾气的起床气立马发作,“谁他妈……哥……你干嘛?”@精华书阁
前一句雄赳气昂,后半句突然语调骤降。
“什么药?”顾京淞紧绷的下颚冷煞。
顾川也知道瞒不过,可他不在乎被抓包,无所谓耸了耸肩,“就是普通的泻药啊,怎么你老婆晚上虚脱了,你来找我兴师问罪?”
顾京淞没有问原因,直接暴戾将踹倒在地,“再问一遍,是泻药?”
那神情就像恶鬼,他从来没见过。
顾川面色铁青地捂住心口,这逼狠起来是真的疯批,平时衣冠禽兽,人模狗样的装着骗爸妈和外人,只有他经过顾京淞的真面目,所以他们才互相憎恶。
顾川突然失常笑起来,“不是泻药,难道是椿药?我从同学那顺来的,不太清楚啊。”
不过笑着笑着,因为他的猩红眼睛,逐渐收敛了,再笑可能会被他活生生打死吧。
他勉强起身,“怎么你要杀了你亲弟弟,为了一个如衣服随时可换的女人?”
如果他不是顾京淞亲弟弟,现在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别高抬自己,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顾京淞声音冷寒,如凶兽一样。
“那我滚,成了吧?”顾川冷笑。
顾京淞看着他想走却叫住了他,喉间冷漠,“行李。”
顾川气得发抖,滚去客房收拾了,然后拉出行李箱,砰地一声摔门大半夜出走,一句话没留。
他走后,顾京淞阴戾的神情并没有消散,茶几上的烟灰缸被摔得四。
显然,他快克制不住暴戾的情绪。
这时候,小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动静,蹦到了他怀里,添了添他手背。
他猩红的眼神渐渐清明,他的药剂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季妗姒第二天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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