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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垂眸，“还以为明年能看见小宝宝出生呢，你们结婚也这么多年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要不是看到你们俩看上去挺恩爱，我都怀疑……”
季妗姒见她戛然而止，不解等她继续说下去。
顾妈换了种委婉的问法，尽量不打击年轻人自尊心，“你们一般平均几天一次啊?”
季妗姒起先怔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回答，“天天。”
他们确实每天都睡一张床，除了最近季妗姒不想亲近他。
顾妈震惊，“这么频繁啊，我儿子这肾可真棒。”
“嗯。”以为她夸顾京淞身体好，季妗姒也跟着点头，起码没见过他生病，除了情绪上的那种。
顾妈转而又问，“那是你吃药还是他带套啊?”
“……”季妗姒沉默了一会，“我没吃药。”
“那就好，吃药对女孩子身体不好。”顾妈松了口气，紧接着小声偷偷八卦，“你们通常什么姿势啊?”
季妗姒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她兔脸染红，支支吾吾，“趴，趴着。”
“这个好，容易受孕。”顾妈开始传授经验。
这时被顾爸咳了咳打断，可能是看不过去季妗姒被难以招架，让她上楼找顾京淞玩。
季妗姒觉得顾妈也不好应付，问的问题都太过犀利了，她虽然是兔子，也有害羞的一面。
季妗姒上楼后，去了书房。
他刚刚说让她一起来，这是他家，她也不好随便乱走。
进书房前礼貌性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走进来。
他还在视频会议，季妗姒没打扰他。
她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然后坐不住地起身到处逛逛。
书房的书架上有很多书，季妗姒已经从网瘾少兔，变成一只喜欢看书的小兔子。
她随便翻看了几本名著，都是他看过的。
上面还有一些笔记呢。
字体有些隽狂，一看就是他的笔记。
季妗姒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突然顿在了那里。
那是一张少女学生时期的照片，女生抱着书长黑发的样子，笑得很清纯动人。
能把女生照片保存这么隐蔽，应该是心里埋在心里深处的女生。
而这个女生和自己，也就是前主人长的一模一样，除了照片里的年轻一些。
季妗姒任由照片从书里滑落，她一动不动，密密麻麻的闷意传来。
原来男人说的讨厌并不是真的不喜欢，有可能是……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