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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理她。
季妗姒继续喃喃,“我再也不交新朋友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顾京淞似乎沉迷剧本,压根没听她说的,铁了心要关着她,哪怕她服软求饶。
他真的好铁石心肠。
季妗姒眼眶微红,缓缓坐到了铁笼角落,目光就死死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但对于她气呼呼的目光,他无动于衷。
季妗姒眼泪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地从脸颊滚落,一下两下滴在地上。
终于惹得顾京淞睨了她一眼,眼底是野兽般的阴霾,“之前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姒姒。”
算是她发青期找公兔藏在别墅,以及去酒吧找兔爷,事不过三,做错了就要惩罚,不然怎么教得乖。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季妗姒没出息地停下来眼泪,猩红兔眼直勾勾盯着他,抽噎软哑着问他,“那我晚上是不是不能睡在你怀里了?”
他有一刻的微怔,最终还是冷戾开口,“换个人对你来说也一样,只是习惯,改掉就行。”
要是再不制止,她恐怕都要和男人睡在一起都没有男女有别的贞洁观。
季妗姒本能地摇了摇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沉默会儿,他继续忙自己的事在书房,对她视而不见。
晚上他回了卧室睡觉,季妗姒缩在铁笼角落边边,睡得极其不安稳。
可能因为冷,可能因为没有他抱不习惯。
让她想起了刚来顾家那种无助,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她还是一只他随时可以抛弃的宠物而已。
季妗姒眼角泛着泪光,眼睫湿乎乎的。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她一直皱着眉,磨牙,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
直到第二天清晨,季妗姒才稍微睡得安静一些,这段时间和人类的作息差不多,白天活跃晚上睡觉。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一床被褥,脑袋下还垫着枕头。
她想肯定是顾京淞给她盖的被子,看到她这么可怜兮兮,他是不是心软了啊?
季妗姒想象着自己很快就能从铁笼里出来了,重新回到顾京淞的怀里被他宠爱,想到这里她不经嘴角微扬,这几天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