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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逐渐放松下来，尝试着朝顾京淞的方向龟速划去。
还是和饲主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在水里的季妗姒就像被捏住命门的兔子，娇娇弱弱地问，“我这样就算会游泳了吗？”
“拍戏不会让你带泳圈。”他抹掉眼睫冷戾水渍，喉结滑动了下。
季妗姒眼底蓄水，几乎快哭了，“我是兔子，我怕水。”
“你现在是一名演员。”顾京淞狭长的眼睛睨着，微微抬起她下颚不让她眼泪掉落。
季妗姒努力把眼泪憋回去，鼻尖依旧红了，“那你先让我适应一下。”
结果，她适应了一天也没敢拿掉泳圈。
只是学了一些人类游泳的姿势，看着更像狗爬式，反正能游就行。
第二天，她鼓足勇气，拿掉了泳圈。
一下水，她就呛了好几口水，吓得她窜到了饲主怀里，说话都抖得哆嗦，“把……把泳圈还给我。”
“我做你的泳圈。”他一字一顿，落下一句，“够安全吗？”
季妗姒渐渐镇定下来，抬起停下泪水的眼睛，哽咽，“骗人，你又不是泳圈。”
他淡淡揑了她的脸颊，轻嗤一声，“那我松手了。”
季妗姒摇头，终于认怂妥协，带着软乎乎的鼻音，“要抱。”
下一刻，他手臂托着季妗姒，她搂住了他肩膀，甩了甩水渍。
他冷戾眯眼，“故意的?”
季妗姒咯咯笑，“才不是。”
然后用手抹掉他眼睫的水渍，两人呼吸近在咫尺，她被蛊惑地说，“我好像不怕了。”
接着，季妗姒学得很快，一旦把注意力放在游泳这件事上，她还是很有动物本能的天赋。
原来，游泳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季妗姒一周的时间，已经能从狗爬变成优雅的人类的游泳。
简直是她兔生里的一大奇迹。
季妗姒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游着，偶尔故意滋他一身水。
下一瞬就被摁在了泳池边，季妗姒挣扎，“不要你做我的泳圈了，我已经游得比你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身后的嗓音含着冰渣子的戾气。
季妗姒重重点了头，现在觉得他可多余了。
他松了手，也上岸懒得管她。
季妗姒快乐地像只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最终脚抽筋了，一直喊他。
他居高临下睨着，没有下来的意思。
季妗姒真的是自作自受，刚刚还是她说不需要他了。
她快往下沉的时候，还是听到扑通一声水声响起。
没过一会儿，那股可怕的窒息感消失不见。
她被男人驾轻就熟地抱回了岸上，季妗姒透过朦胧的眼睛看他，有些愧疚感：早知道刚刚不惹他生气，他生气还是来抱她上岸了。
她讨好似的用鼻尖蹭了蹭他下颚，有些轻微的莿感，莿得她仿佛被电流酥麻了一下。
季妗姒抬起小手摸了下，小脸通红问，“你下巴……莿疼我了。”
顾京淞这段时间为了赶时间拍戏和教她游泳，两地跑，拍完戏赶过来就没来得及处理下巴的青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