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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如冰窖,甚至能察觉出了一丝戾气。
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季妗姒不就是没提前告知他,难道她找公兔敷衍也要经过饲主的同意吗?
真的是离了个大谱!
季妗姒敢怒不敢言,最终转过了身,跑到墙角自闭也不理他,仿佛说他要是敢绝育她就再也不理你了。
顾京淞最终松了口,冷淡侧眸,下颚线条锋利,“不用急,改天。先给柳湾别墅物业打个电话,把里面脏东西都清一下。”
季妗姒一颤,他怎么知道自己金屋藏兔,她差点忘了柳湾别墅也是他赠予前主人的。
脏东西指的是她一见钟情的安哥拉兔吗?
季妗姒抿唇,他洁癖也太严重了,自己不过是和别的公兔玩耍一个下午,带回来一些公兔毛,他就受不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找兔生宝宝啊?
保姆一脸遗憾,“好的顾先生,我这就给柳湾物业打电话过去,安排一下这事。”
季妗姒一晚上没胃口了,她金屋藏娇的公兔被处理了,再也回不到从前无忧无虑的快乐。
原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最后还挨了揍,pp都有些肿痛。
顾京淞下手可***狠,她是真的不敢再背着他去找公兔了。
但是——
不是她不找就行,发青期是自然规律,不找公兔,她就脾气变得异常古怪。
季妗姒经常炸毛,晚上乱跑乱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
甚至在顾京淞床上或是身上到处滋尿,有时会绕着他脚边打圈发出咕咕叫,甚至开始咬他,掘花盆的土,到处啃柜子。
起初他都没发作,直到兔子本能把他的胳膊当做发泄对象。
顾京淞揑疼了她的下巴,喉结阴戾下沉,“再蹭打断你的腿。”
季妗姒:呜呜呜大坏蛋,又不让她找公兔,连胳膊都不让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