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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陆家。
陆元青原本以为,自己得了陆家老祖的传承,便离那仙途越来越近了。
可他一门心思钻研了练了半年。
却感觉自己的境界……
不进反退。
陆元青本来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可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试验之后却发现。
真的就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
他的心狠狠一沉。
他的境界在下跌……
可,明明同样是老组给予的传承。
一个可以让他从陆家的透明人一跃成为如今的第一人。
另一个,却是如今的这般模样。
难不成……
这其中有诈?
但是不管诈不诈的,陆元青也找不到人问了。
陆泽华本就是一抹残魂,只不过是借着陆淮生的血脉短暂苏醒。
如今离开了陆淮生这么长时间,早已陷入了沉睡。
所以陆元青的问题注定是得不到解答了。
“该死!”陆元青满脸阴霾,语气阴狠。
如果自己真的要止步于此,那么他也一定要拉一个人垫背!
此前的耻辱若是不报。
他便枉为人!
庄宜和季乘风这两个人任务没有成功,的确是在陆元青的计划之内的。
不过是起到一个声东击西的作用。
真正的棋子。
是夏柔。
那一颗看起来最蠢,放在最明处的棋子。
因为,越是在明处,越是容易让人懈怠。
自己也给了夏柔半年多时间了,如今该去验收验收成果了。
就算不能让陆淮生爱她爱到死去活来,总能说上几句话吧?
否则这半年的时间真是喂了狗了。
但这世间的事,往往是天不遂人愿。
正如陆元青所说。
夏柔这小半年的时间还真是喂了狗了。
夏柔也很无奈啊,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和陆淮生就跟个木头一样,不为所动。
而且那房租一个月一涨。
她早就已经住不起了。
所以在多次的打击和金钱的压迫之下,当然更多的是陆元青没有给任何的指示。
夏柔屈服了。
准确来说,是反水了。
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夏柔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还将自己凄苦的身世和苦衷,诉说的那叫一个悲切,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陆淮生听了,不为所动。
温窈听了沉默。
特别是听到夏柔之所以被指使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母亲在陆家的灵堂里面有一席之地。
她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母亲活着受欺负,你把她送到陆家的祠堂里,是想让她死了也要受欺负吗?”
夏柔一顿,而后诺诺道:
“可那是她的遗愿……”
“值得吗?”温窈反问。
“一个摆放牌位的位置,是镶了金还是镀了银?
就算摆在那,也不过个犄角旮旯的位置。
逢年过节有一炷香是为她上的吗?
有一份贡品是给她的吗?
有一枚纸钱是为她烧的吗?
有一句话是对她说的吗?
她名正言顺吗?
你能时时去祭拜她,替她擦去牌位上的灰吗?”
温窈的每一个字都敲在夏柔的心上,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脸面踩在脚底……
这虽然是自己母亲的遗愿。
但是夏柔也不得不承认,温窈说的有道理。
就算挤进了陆家的祠堂当中,也不过是个犄角旮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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