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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太封闭了。
按照一般餐厅的设计，在进门时，或是能看见食材，或是能看到休息的座椅，而这个公司的餐厅，从门外看进去是三面遮挡的墙，几乎隔绝了外人的探查。
经过电音这么一说，似乎说得通。
第六条。
“跟我个人相关。”电音道，“我出来之后，总接到一些骚扰电话。我一直不太确定来源在哪，直到看到这些。”
电音将那些聊天记录往后翻了翻。
杨潮雨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罗君学。
他们似乎心有不甘，联系了罗君学的母亲，对电音进行了持续的骚扰。
杨潮雨看向电音，问他是怎么处理的。
电音淡淡说：“把对方的电话放到了交友网站上，配上火辣性感的网图。最近，对方很久都没有再打电话。”
众人：……
电音思索着：“大概互相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吧。”
杨潮雨默然。
试问，两个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陡然发现伴侣在交友网站发布了很多求友信息，还故意用暗示意味很重的照片……
众人暗想：最近可能都要闹离婚了吧？
“最后一条。”杨潮雨道。
电音掏出手机，说：“最后一条线索，对你而言很有用，但我觉得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杨潮雨来了点兴致：“是什么？”
“直播失败的原因。”
杨潮雨飒然一笑，说：“那我早就知道了。”
电音问：“是你说，还是我说？”
杨潮雨：“你先说。”
电音正要开口时，索隆慢悠悠地道：“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互相交换信息，怎么听了半天，似乎就只有电音在单方面输出呢？”
杨潮雨感觉耳朵边嗡嗡的。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非要找不痛快么？
索隆没得到回答，追着不放：“女士优先，你不该先分享信息吗？”jj.br>
杨潮雨冷笑，说：“这是我跟电音之间的合作，你一个外人，是不是有点太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