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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潮雨回拨。
刚接通,就听见了头铁在那头痛呼一声。
“草!”
杨潮雨有气无力:“你也很疼?”
头铁:“简直要疼死老子了。”
“那看来,咱们都一样?”
“是啊,我之前给长安打电话,是他家保姆接的,说长安至今还在昏迷。”
杨潮雨一愣:“还在昏迷?那羽毛呢?”
“羽毛说他被家人送寺庙了。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还听见他身边似乎围了一群和尚,在给他念经。”
杨潮雨:……
“那你?”
“我?我没那么多钱,我在家窝着呢。”头铁说到这,嘿嘿嘿笑了起来,“我一个远亲表哥最近过来了。他是个道长。”
杨潮雨回忆了下。
头铁,原名蓟九江,家里是种地的,包了几百亩地,姑姑是村干部,现在还有个远房道长表哥……
“你家亲戚,好多。”她道。
“还好吧,每年过年都要包好几个桌子。”蓟九江挠头,又问,“你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