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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一束干花女。杨潮雨见她神色有异,便问她发现了什么。
美美的手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杨潮雨将相片放下,小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
她抬起小指看了看,很干净。
美美提议分开行动。
当然,一般而言,在这种恐怖氛围当中,分开行动往往意味着被反派逐个击破,但已安静了这么久,而且对方似乎有意给他们行动时间,那为了尽快找到镜子,分开行动更有效率。
美美这么提议,也是因为之前怀疑自我,发了会儿呆,浪费了不少时间。
两人迅速分工。
美美去了卫生间,杨潮雨则在主卧的柜子附近翻看。
没过一会儿,美美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这头,杨潮雨一无所获。
从衣柜里的衣着裤袜、柜中家常的修理工具、虽然少但也温馨的小摆件来看,这屋子里像是住着一对普通平凡的夫妻。
没什么异常。
美美却说:“这户人家,家暴。”
杨潮雨挑眉:“何以见得?”
美美一手指向床头柜上的那束干花,说:“那干花上,有红褐色的液体溅射痕迹。”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头柜,指着干花。
“但现在来看,的确是血迹。”
杨潮雨伸头去看。
干枯的淡粉色花瓣上,有一些十分扎眼的红褐色小斑点,看起来像是被溅上去的颜料。
她乍然一看,也不会认为是血。
毕竟干花的四周都很干净,尤其是床头柜以及地板床褥墙面都干净得很。
想到这里,杨潮雨皱了皱眉。
“但是,卫生间的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有一个医疗箱,医疗箱里放着简单的包扎工具已经用去了大半。在那个医疗箱的后面有一件带血的衬衫。”
“衬衫是女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