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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的银行,其本身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制造货币。通货的根源,在于资本。”
这个词近来频频出现,大家好像懂,又不完全懂。
“也就是……市场这个无形的大手?”杨潮雨试探问。
副教授笑而不语。
杨潮雨:……啊,好讨厌,为什么不说明白?
教授、老师什么的都是这种“我知道但我不说,我要你们这些学生自己学会独立思考”的样子么?!
她很生气,却又知道不能怪副教授。
气自己太笨吧。
杜继征也像个笨学生,虽然依旧冷着脸,但神情已有些发愣了。
杨潮雨正安慰自己也不是特别无可救药,还有其匪筮这个小笨蛋垫底,就听副教授慢悠悠地开腔了。
“说了这么多,算是我这个老骨头点破了很多事吧。”
杨潮雨的神经顿时紧绷。
来了,老狐狸的算计!
副教授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抬了下手,让大高个替他说。
大高个皱眉:“教授……”
“说吧。”副教授看了杨潮雨一眼。
他依旧觉得杨潮雨花言巧语,但也算是个聪明机灵的孩子。而即便是有所隐瞒,那两个小子也很信任她。
这女娃大概率不是坏心肠。
大高个沉默了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首先说一点,将他关起来,是我们病院所有人一致通过的。”他如是说。
杨潮雨看了杜继征一眼。
杜继征道:“事情过去太久了,受害人和嫌疑人都已经过世的情况下,案件应该是没法立案的。”
杨潮雨:“如果双方家属都还在世的话,是可以追责的吧?”
杜继征:“那个李姓的罪犯没有家属。”
大高个明显松了口气。
“当时我们县的司法体系不是很完善,精神病人犯罪一般都判定为不承担法律责任。”他咬牙道,“那时候很多律师就用这一条,给部分社会垃圾脱罪。那个姓李的也是。他有个同学是学法的高材生,帮人脱罪很有一套。他就拜托了那人帮忙。最后也不出意料,无罪。”
杨潮雨安静听着。
杜继征道:“虽然有人那么做,但他在没有亲属的情况下,只能被精神病院收容。”
大高个道:“对,他被我们院收了。”
“虽然我们院的大多数人都不识字,但当时的娱乐太少了,读报纸是每天必做的事。他设计谋害了那么多人,我们都很唏嘘,没想过他会来我们这。”大高个摇头,“他一开始表现得很温吞,谁都不理,就静静看着窗外,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我们原先都很戒备,但看他这个样子,没多久就放心了,以为他是真的被逼急了才下手的。”
其匪筮道:“你们没有对他采取隔离手段?”
一般而言,有暴力倾向的人,会被单独隔离开,避免他们跟普通病患发生冲突。但听大高个的描述,好像大家一直在一起。
杜继征解释:“那时候国内对精神病的关注度还不是很高,对其的认识和科学处理手段也都有限。”
更别说,他们这种十八线的小县城了。
大高个点头。
他继续说:“但我们放松得太早了。”
“还没过一个月,院里就有小孩失踪了。”
其匪筮一愣:“不会就是那个姓李的吧!”
大高个看了他一眼:“他那个时候表现很纯良,我们都没往他身上想,直到一名女病患遇害,我们才抓到他。”
其匪筮皱眉:“如果你们报案的话,那他可能又找律师,是不是还能开脱?”
大高个缓缓一笑,道:“对,我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杨潮雨看着他,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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