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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四年不见的声音,关年渊再也憋不住了。
“我……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他抱的越来越紧,声音越来越哽咽,那诉说的入骨相思如一拳又一拳打进了安酒的心里。
脖颈被温热的泪水打湿,烫的她心尖一颤。
滞了会,她轻轻拍他的背,冷淡的声音罕见带着安抚。
“我回来了。”
可她这安抚的声音并没有让关年渊止住哭泣止住泪水。
他真的好累,好累啊。
这四年他把自己逼的了极限,真的逼到了极限。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哭一场,把这些年的痛苦都哭出来,对她的想念,他只想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安酒见他情绪很激烈,便没再说话了,只是轻拍着他的背任他哭。
过了好久好久,安酒的手都酸了,他才止住哭泣,变成小声地抽噎。
她苦笑一声,就挣扎地想在他怀里出来。
刚一动,关年渊猛地搂住她的腰,再次死死把她抱在怀里,抽噎地道:“不……不要动,不……不要看我。”
安酒感受他的桎梏,失笑道:“为何?”
他顿了会,头放在她肩颈,闷闷道:“眼睛肿了,不要看。”
安酒被他这话搞的又僵住了,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又过了好一会,她想着还要回去的,不能再耽误了。便轻轻动了动。
“关年渊,你先放开我。”
“我还要回天乾宗的。”
关年渊摇摇头,仍然倔犟地不放,“不放。”
“再也不会放开了,宁死都不放。”
安酒感觉他那坚硬的手臂,额头一疼。
要是以前她分分钟可以把他绑起来,可是如今他功力已经在她之上了,她没办法啊。
“关年渊。”
于是她又喊了声,冷淡地音色带着愁意。
关年渊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无奈,嘴唇一抿,抬手一道撕裂的空间就出现了。
他松开她,猛然地弯下腰就把安酒横抱了起来。
安酒一下子的腾空,瞳孔瞬间放大,反射性的挣扎,可再怎么动也挣脱不出来。
“回家吧。”
充满磁性地声音打在安酒耳边,她猛地抬头看着抱住她的人,看到那锋利如刀般的下颌线,那散落在他耳边的头发。
许久,缓缓吐出了一个字,“好。”
关年渊身体一颤,就走进了那空间,抱她的手更加的紧绷了。
待呆愣的安酒再次回过神来,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房间了。
闻着那熟悉的熏香,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是在魔界还是天乾宗。
接着身子被慢慢放到地上,她有点不稳地踩在木板上,刚站好。
嘎吱一声,门就被人推开。
“师……师父……”
门口那人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声音颤抖。
安酒看到四年不见的更加成熟,甚至成熟过头了,身上带着阴沉味道的郑秋时,微微应了一声。
“嗯。”
郑秋时看着数次幻想做梦才能看见的师父,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好不容易站住的身子,猛地一下瘫软在地上。
安酒身体一提,就飞到了他身前,手一撑扶住他,喊道:“秋时。”
郑秋时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近在迟尺的容貌,眼睛越来越红,两行清泪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师……师父,是我的错。”
“是……是我选择的……你。”
“都是我。”
他后悔极了的对着安酒说,身上弥漫起一股入骨的悔意和痛苦。
安酒知道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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