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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拖着那死去多时的野兽走进了厨房。
一段时间后,他们的晚饭开始了。
第二天第三天……
安酒都会带着伏炎去山上打猎,教他怎么设置陷阱,怎么把树叉磨的尖利,怎么去命中它们的要害。
伏炎很聪明,学的很快。
理论知识他一听便能明白和运用,实际操作也不赖。
只是在面对真的野兽时,还是会下意识地想逃和害怕。
毕竟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很正常。
而那只被伏炎取名为五月的小兽呢,在伏炎的精心照料中,日渐圆润。
之前那毫无光泽的毛发,十几天就养的油光发亮的。也越来越粘伏炎了,天天朝着他撒娇。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伏炎这段时间在安酒和五月的陪伴下,性格稍微好了点。也生出了那种小孩子的天真和调皮。
整个人身上那股阴郁感也没了不少。对于学习的狩猎基本上也掌握的很好了。
猎杀小型的动物基本没问题。这个月中,他们捕杀的猎物也够吃好久了。
一天中午。
安酒看着满屋子的肉,又看了看门口脸色红润,长胖的伏炎思考着什么。
半响,她走出房间,立于门前,望着伏炎道:“你去上学吧。”
这句话不是问的意思,而是肯定。
正和五月玩耍的伏炎懵了一瞬。
“什么?”
“嗯,想去吗?”
安酒又问。
伏炎把手从五月身上拿起来,疑惑地看向安酒,“上学?”
安酒点点头,散漫随意道:“不远处就有学堂。”
“至于其他的问题,由我来弄,明天去就好了。”
她说完就出去了。
伏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喜悦又像是担心害怕。
“上学?”
正发呆呢,感觉手被舔了一下,他回神看向五月,慢慢把它抱在怀里,眼神的神光怎么都遮不住。
第二天清早,伏炎便被安酒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一脸困意的伏炎,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到了学堂。
当看到夫子时,立马清醒了过来。
“夫子,这是伏炎。”
安酒松开伏炎的手,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伏炎呆呆地走了几步,飞快扫了眼前面的夫子就不敢看了。
大概五六十岁,一身灰色长袍的夫子,摸着胡子打量了下伏炎,身上带着很浓的书卷气。
“嗯,我知道他。”
他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安酒。
还没说话,安酒也往前走了一步。
“夫子,敢问您教书已有几年?”
夫子一顿,摸着胡子的手放下来伸到了腰后。
“已有四十五载。”
安酒尊敬地微微弯了下腰,“那请问夫子在四十五载中,有遇到不一样的学生?”
“人本不同,自然不一样。”
“那为何夫子,如今在面对不一样的伏炎时,会犹豫?”
夫子一时间不懂她什么意思,有点疑惑地看她。
安酒轻笑两句,道:“教书育人,教的是知识,育的是品德。”
“如果连育人几十载的夫子,都无法正确看待和理解不一样的人,那谁还能理解?”
“伏炎孤身一人,自是可怜加愚钝,但他也不是怪物,所谓人言可畏,听多了疯言,却以为是真的了。”
“夫子,您说可悲吗?”
闻言,夫子放在身后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脸色变得有点泛白。
过了好半响,他忽然笑出了声。中文網
“哈哈,如今我倒真成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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