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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屈辱和痛苦的神情。
安酒见此,冷哼一声。
“怎么?不愿意吗?”
“本宫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说完,站起身子就打算走了。
刚走一步,衣摆就被人拉住了。
她顺力看去,就看到了紧紧攥着她衣服的一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面全是青筋。
由此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怎么了?温书?”
安酒意味深长地问了句。
裴温书眼睛泛光的看着她,眼底的屈辱和厌恶快要吞没他了。
“我……我愿意。”
“殿下。”
他说完,用力攥紧的手瞬间掉了下来。
在安酒打量的眼神中,他缓缓站了起来。
伸手开始脱衣服,先是腰带,再是外袍,里衣……
安酒饶有兴致地看他磨磨蹭蹭的脱衣服,一双凤眼全是精光。
“啧啧,身材这么好……”
“真看不出。”
在裴温书脱到只剩最后一件衣服时,安酒让他停住了。
“可以了。”
“不用脱了。”
闻言,裴温书忽然就松了口气。
在他放松之际,安酒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去床上躺着。”
刚松口气的裴温书,呼吸又是一紧。
但没纠结太久,他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他自嘲一句,转身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
安酒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止不住的想笑。
“这怎么像上刑场一样啊?”
“躺床上那么痛苦?”
小珍珠凉飕飕地说了句。
【躺床上不痛苦,痛苦的是你要对他做什么。】
“……”
安酒无语凝噎,随后甩了甩脑袋,就往床走了过去。
当看到裴温书紧闭双眼,还有一行泪痕时,她真忍不住笑了。
“呵呵。”
闭着眼睛的裴温书听到她的轻笑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他深深吸了口气时,忽然手边的床榻就塌了下去,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接着他感觉有个温热的身体触碰到他,也就在心里的抗拒到达顶峰时,一声浅笑和调侃声在他耳边响起了。
“温书,你在哭什么?”
“本宫很可怕吗?”
随着这话在他耳边散开,一个人轻轻挤进他的怀里。
裴温书闻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怔了片刻。
然后慢慢睁开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了安酒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她把手放在他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肩颈处,微微一仰便可以吻到他的侧脸和耳垂。
“睡觉吧。”
“本宫不追究了。”
安酒轻语一句,闭上了眼睛。
裴温书看着眼前闭上眼睛的人,心里很是不惑。
“她……为什么?”
实在想不明白,他甩了甩脑中的想法,也是等她睡着了,他才敢去仔细看她。
看着她漂亮且英气的脸蛋,他发现她长的很好看,如果不看她那恶劣脾气的话,应该会有不少男子愿意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