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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不怕痛般,朝季承安就扑了过去。
由于猛冲过去的力,一把把他扑倒在地,安酒对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再猛的一扯,一块肉就被咬了下来。
季承安的脖子鲜血瞬间流满了身下的地。
安酒抬起头吐掉口里的肉,下巴和嘴唇的鲜血,让她看起来如恶魔般恐怖和摄人。
然后她用手中的刀片割开了季承安的嘴唇。
“这张嘴真是让人讨厌极了。”
她低声说着,眼睛通红无比,全是冷漠的光。
正欲打算割开他喉咙时,季承安用力一档,便挡住了她的手。
随后狠狠往外一推,就把安酒推到了一边。
男人的力量的确比女人要大得多。
安酒一个踉跄站住了身体,她看着脖子和嘴唇一直流血的季承安,疯狂地笑了笑。
“你不是活该吗?”
“你哪一点比的上路星洲?”
“爱一个人不去找回来,在这里找个什么替身。你所谓的深爱就这么肤浅这么虚伪?”
“如果你在现实中,脱离了玛丽苏小说,你不就是一***吗?不就是精神分裂有毛病吗?”
安酒被安凌刺激的开始破口大骂,也不管书里还是现实了。
小珍珠看着刚才安酒的咬破季承安喉咙和割开他嘴角,是彻底吓懵了。
此时也没管她说什么话了。
季承安眼神疑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阴狠,黯淡。
他扬了扬被割开的嘴角,刺痛引的他笑的更灿烂了,越痛心里那股刺激感越明显。
“怎么?爱上他了?”
一顿。
“也是,他那种家世,爱上他很正常。”
他说完声音就冷了下来,脑海想到了南友儿。
安酒也没管他的话,冷哼一声。又朝他扑了过去。
季承安脸上露出不屑和不耐的表情,手往腰腹一伸。
“呵,自不量力。”
另一只手挡住安酒拿刀片的手,正欲说话,忽然浑身一僵。
眼睛不可置信的微微往下看。..
看见一根尖利的木头插透了脖子的伤口。
安酒在他愣神间,拿起刀片又狠狠划了一刀。
随后,她往后退一小步,凝视着季承安。
“做人不要太自信了。”
“男女力量悬殊,但智慧,我可不输你。”
话落,季承安应声倒下,他看着头顶那灯,眸子里是解脱,他终于可以死了。
但是……
在倒地的瞬间抽出一把手枪,对安酒开了一枪。
他本来之前没想用枪的,一是对于自己力量的自信,二是对于安酒的不屑,但是他失误了。
“砰。”
巨响在寂静的仓库响起,一枪两枪三枪。
可安酒没有躲也像没有感到疼痛般,往前走的步子没一丝停滞,她一直坚定的往前走,身上开出了一朵朵怒放生命的花。
当走到安凌身边时,抱起已经没有温度的他,把头贴在他的额头。
“小凌,你不是我的负担。”
“你是我这一生都想留住的光。”
话落,在她要咽气时,看到了跑来的一个人。
他很像,很像路星洲。
于是她朝那模糊的身影微笑了一笑后,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