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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一脸欣慰表情地看着司九凰。
司九凰垂眸不语，好半晌，她才抬头：“道长，吸血妖僧，我倒有曾听闻，道长既被他用妖法囚禁于此，那他可是逃离了此地？”
道士一脸沉重的摇头：“这贫道却是不知了，不过，想来，他应该已经逃出去了吧。”
“道长，吸血妖僧，可是大同国国寺栖云寺的方丈？”
看着道士，回想在学院时，有一日闲暇时听到的传闻，司九凰淡淡地道。
道士点头：“小姑娘，你说的没错，正是。”
“道长，栖云寺乃大同国的国寺，身为栖云寺的方丈，红云大师他怎会沦为妖僧？”
司九凰忍不住好奇地问。
道士看她一眼，含笑摇头。
“小姑娘，你到底还小，这世间啊，人心最是易变，红云大师起初，的确是备受世人尊崇的大师，只可惜——”
道士眯了眯眼，眼神幽深而又晦暗。
似在回想着往事。
司九凰也不打扰，静静地看着他。
“伽罗当时有一位公主，美丽善良，却又体弱多病，打小便寄居于栖云寺，是红云大师的关门弟子。”
道士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双眼之中，似有无尽的幽深。
“红云大师乃出家人，膝下并无亲人，小公主便是红云大师唯一的亲人，可是，小公主始终是一国公主，要担负皇室之责，小公主及笄之后，皇上做主，替小公主择了一夫君。”
道士徐徐说着：“那男子乃当时的探花郎，年少有为，又被皇上指婚给小公主为驸马，前途可谓是一片锦绣。”
“只是这门亲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因为红云大师站了出来，说探花郎乃天煞之命，刑克六亲，小公主若嫁与此人，定会不得善终。”
道士说到这里，看着司九凰道：“小姑娘，你看，仅凭一人之言，便可以改变两个人的人生，世间事，是不是很可笑？”
司九凰默不吭声，不予置评。
道士也似乎只是随心感慨，并不需要她的点评。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四周的白骨上，幽幽地道：“探花郎得了一个天煞之命刑克六亲的名声，自然为皇上所不喜，将之驱逐，而公主——”
“半年之后，公主暴毙，死时怀有六月身孕，并留下遗书一封，至此，世人方知，红云大师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视公主如禁脔，仗着一身修为强迫了公主，而公主受此之辱，不堪凌辱而轻生。”
司九凰不由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不信这道士的话，而是——她当时听到的，的确公主是暴毙而亡，但不曾提及公主死时还怀有六月身孕。
也没提及，红云大师凌辱了公主。
只听当时说起的学子说，红云大师是因为小公主惨死，伤心之下走火入魔，因此性情大变，成为人人惧怕的吸血妖僧。
“道长，我听到的故事，只说公主是暴毙，但并没有提及她曾受红云大师凌辱。”
司九凰将她所知说了出来。
道士怅然若失地一笑，“小姑娘，公主她终究是皇室中人，若说出实情，会令大同皇室蒙羞，大同皇室，自是不会将所有事情昭告天下的。”
司九凰若有所思的点头。
“所以——道长你是怎么知道实情的？”
司九凰眨着眼，看着道士问道。
“因为，贫道亦是大同皇室一员。”
道士无奈地道。
司九凰不由哑然。
谁能想得到，身为大同皇室成员，居然成了白云观的观主！
也难怪，他能知道这些不为世人所知的真相。
“小姑娘，贫道此生，已无可能走出这里，既然如此，贫道自然也不甘心一身修为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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