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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爽了，自然也要让水琉璃不爽。
于是，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炎，清清冷冷地道：“顾公子，这次看顾公子你的面子，我就饶她一命，下次，她若再敢对我出手，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顾炎一怔，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司九凰。
她这话中的意思，是看了他的面子，所以才对表妹手下留情了吗？
若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也还是有一丝与众不同的？
这念头一起，顾炎心中，就难免惴惴不安起来。
压着心中那一丝雀跃，顾炎小心翼翼地道：“司姑娘，多谢你念及我的面子没对表妹狠下重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表妹，她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一边听得清楚的水琉璃，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什么叫念及表哥的面子手下留情？
她可真有脸说这样的话！
自己腰都差点撞断了，骨头也快全散架了，她哪来的脸说手下留情了？
还有表哥，为什么又用那样的眼神看司九凰？
“司九凰，你不要脸！你根本就没手下留情！”
愤怒的水琉璃，忍不住大声反驳。
司九凰嗤笑一声，冷眼看着一脸愤怒的水琉璃，淡声道：“水姑娘，我若没有手下留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活着？”
水琉璃一怔，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司九凰的力道控制着砸向墙壁的画面。
这一刻，她突然不敢质疑了。
若司九凰真的没有手下留情，她现在，到底是不是还能躺在这里反驳她！
她脸色煞白地看着司九凰，整个身子，又情不自禁的往顾炎那边靠了过去。
先前的记忆实在不太美好，她再也不承受一遍！..
顾炎垂了眸，轻声道：“表妹，这次是你不对，你还不给司姑娘赔礼道歉。”
他相信司九凰没有撒谎。
毕竟，他自己都被司九凰给压得动弹不了。
倘若司九凰真要置表妹于死地，表妹现在，就不可能只断了几根骨头。
这让他心里，对司九凰愈发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或司九凰心里，也有那么一丝喜欢他呢？
所以，表妹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也还手下留情，留了表妹一命！
听到顾炎的话，水琉璃瞪大了双眼，悲戚而又失望地看向顾炎。
因为司九凰，她都被学院取消了考核资格，再不能进学院了！
而且司九凰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将她打成重伤！
可表哥，竟然还要她向司九凰赔礼道歉！
这太让她伤心了！
“表妹，以往你做错了事，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我都不曾说过你，可是现在，这不是在大同，做错了，就该赔礼道歉。”
看出水琉璃心中的不满，顾炎正了脸色，很是认真地看着水琉璃。
他这个表妹，终究是被她父王母妃给宠坏了！
和从前相比，表妹如今的性子，实在让他无法喜欢！
“表哥——你真要我给这个女人赔礼道歉？”
水琉璃只觉得一颗心，被顾炎亲手给捏成了一块块的碎片，痛得她难以呼吸。
她哀怨地看着顾炎，痛苦地问。
顾炎叹了口气，轻轻点头道：“表妹，做错了，就该道歉。”
“那我要是不给她赔礼道歉呢？”
再一次听到答案，水琉璃心酸不已，固执地看着顾炎，等着他的回答。
顾炎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水琉璃，“表妹，你自己做错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赔礼道歉？”
看着顾炎，水琉璃凄然一笑，她忍着身体的剧痛，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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