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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么委屈下去？
可表姑娘到底只是个表姑娘，姓司不姓傅，就算她能替夫人撑腰做主，又能帮夫人多少呢？
一时间，她心中犹豫不已，难下决断。
司九凰也不催她，只静静等着她做决定。
好半晌，王嬷嬷才道，“表姑娘，那边有个亭子，咱们去那边躲躲风。”
司九凰点头，一行人往右侧的凉亭走过去。
将到凉亭时，司九凰止步，看着半夏和茯苓淡声吩咐：“你们二人，守在这里。”
半夏和茯苓应声停步。
王嬷嬷则感激地看了司九凰一眼。
表姑娘年岁不大，行事却极为妥贴。
竟顾全到这是昭阳侯府的隐私，挥退下人。
“王嬷嬷，你说吧。”
进了凉亭后，司九凰转身，清澈而又不失威严的双目，凝在王嬷嬷身上。
王嬷嬷嘴角带着一丝讥诮，苦涩地道：“表姑娘，您猜的没错，傅明珠，她根本就不是咱们夫人的女儿，她甚至都不是姑爷的女儿！”
王嬷嬷嘴中的姑爷，自然就是她的舅舅！
司九凰一时有些讶然。
原以为傅明珠怎么说也是舅舅的骨肉，却没想到，竟还不是！
那昭阳侯老夫人，为何要逼舅母将傅明珠记在膝下，视为昭阳侯嫡长女的？
她并不催促，静静看着王嬷嬷。
说出压在心里已久的秘密，王嬷嬷不但没觉得害怕，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表姑娘，那傅明珠，其实就是个女干生子，她是老夫人的次女，表姑娘您亲姨母傅晶晶未婚先孕生下的——”
看了一眼司九凰，王嬷嬷到底没将野种两个字吐出来。
司九凰却是眨了眨眼。
昨儿晚上，三婶有和她提过一嘴她这个亲姨母。
说是年轻时和她娘傅氏一般很是要强，后来远嫁去了西边。
如今想来，怕是当年做了丑事，昭阳侯老夫人逼不得已将人嫁得远远的。
“表姑娘，咱们夫人当初生下的明明是位小公子，可夫人生下小公子之后就晕了过去，等醒来，老夫人就把傅明珠抱在了咱们夫人跟前，说夫人生的是姑娘。”
王嬷嬷愤恨不已地说着往事，又道：“姑爷当时不在，夫人身边，又都是老夫人的人，夫人不敢反抗，只得将傅明珠接下了，等姑爷回来，夫人告诉姑爷，姑爷去质问老夫人，老夫人才说，小公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怕夫人伤心，这才将次女生的姑娘抱给了夫人。”
“姑爷听闻之后，到底是心软了，那毕竟是姑爷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姑爷劝了夫人，夫人没办法，这才认了傅明珠。”